片。
而引起杜维注意的，却是一张乔安娜十五六岁的时候和同学的合照。
那张照片里，乔安娜和另外一个同样年纪的女孩都穿着校服，两个人面带微笑，即便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使得照片有些泛黄，也能看出那种青春的活力。
只是。
和乔安娜合照的那个女孩，却让杜维非常熟悉。
因为它就是在公交车上，打着黑伞的那个恶灵女学生。
或者说，是那个恶灵的生前。
在马萨斯城里，打着黑伞的恶灵女学生曾经是作为恶灵队伍的领头者的角色。
当时杜维被那条能无限延伸的恐怖公路逼入了死局，他用代表着赌局的小丑牌赢得了对方领头者的身份。
借此，他把恶灵队伍以及那条公路带进了街道中，挖了个大坑，把那些恶灵都给坑了进去。
呼……
杜维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去看这张照片，但心里却涌出了浓浓的疑惑和警惕。
照片应该是在十多年前拍的，而且乔安娜和那个恶灵都还是学生时期。
也就是说，她们都在一所学校里读书过……
而第一次遇到那些打伞的学生恶灵的时候，它们的上车点，也是一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