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惊霄面不改色:“说来听听。”
秦烈故意报了一个他们报给北极熊的最高数额。
听完,游惊霄顿了顿,旋即道:“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送合同给我,我带资入股你的工作室。”
一时间,秦烈竟然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嘴硬,还是真的有这么多钱。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有需要的话,一定找你。不过我现在要去看看阿琼,空了再聊。”
说完,他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阿、琼?
叫的这么亲热?
游惊霄心中原本的喜气被对方瞬间冲淡。
他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控制自己去拦住他的想法,然后进了电梯。
要给姚琼空间。
他告诫自己。
追的太紧,人跑了才得不偿失。
经过重重登记后,秦烈来到了姚琼的病房。
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给她精致的五官镀了层闪闪发光的金色弧度,美好的像是一副不能轻易触碰的名画。
姚琼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看见秦烈人影,便扬声道:“秦烈?你怎么来了。”
闻声,秦烈回过神,走进病房。
“我来看看你,”进了病房,他的五官也被染上金色,“又被你救了一命。”
上一次,还是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
姚琼脸上挂起笑意:“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她弯起的嘴角,秦烈默了许久。
姚琼也知道秦烈本就不善言辞,于是没有强行搭话,也安静地看着他。
兀地,秦烈脸上浮现些许疲惫笑容。
姚琼眨了眨眼,问:“你怎么了?”
秦烈默然。
他该说什么?
他该怎么说?
要如何开口,才不会破坏这段关系?
地上被窗外梧桐叶打的细碎的光斑随风轻轻晃动,一如他摇摆不定的心情。
最后,秦烈什么也没说。
他冲她笑了笑,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心疼你的伤。”
闻言,姚琼毫不在意地摆手:“真的没关系,举手之劳罢了。”
“还是要谢谢你,”秦烈淡淡笑着,眼尾的褶皱加深,眉头却不自觉锁起,“姚琼,真的很感谢你。”
他说。
谢谢你在那个雨夜出现。
我永远记得关于那晚的一切。
温暖的蛇汤、你瘦弱的脊背、瓢泼大雨。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深刻,牢牢印在我的心底。
以后,以朋友的身份,永远相处下去吧。
姚琼的伤恢复的很快,快到军区医院的医生们震惊到以为是仪器出了问题。
和她一起被送来的一些伤员还躺在病床上,尝试下床拄拐挪动步子,她已经生龙活虎地满花园溜达了。
“你是说,他们贩毒?”
办出院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小野出现在医院里。
他点了点头,神色冰冷:“这帮人就是狗咬狗,一切下场不过是自作孽。”
原来,杨立德明面上的身份是北极熊高管,可暗地里,他还从事毒品销售的勾当。
一个月前,华国警方卧底揪出了一整条毒品销售链,把杨立德的上下线全部抓了进去。而他因为行事谨慎,竟然十分幸运的逃过一劫。按理说,他当时就该连夜买机票逃亡国外,可国内多年来经营下来的一切,都让他舍不得离开。
就在这时,两个小伙子联系上了他,告诉他,他们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杨立德这才知道,原来他下线的某个隐蔽窝点,没被发现。而这两个人是那人的马仔,两个穷鬼大着胆子进了那里,偷了一堆东西出来,其中就包括那个优盘。
他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却以此为由要挟杨立德,拿钱赎货。
因为两人狮子大开口,加上证据不足,杨立德迟迟没有答应。可就在他犹豫之际,那两个人与他失去了联系。他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在几天前去雪山脚下原住民那里抓雪貂,结果自此一去无回。
杨立德直道老天开眼,将他的秘密彻底掩藏。
可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召集一批乙方和老朋友,以爬山为由,去挑战极限。他自认这样的借口天衣无缝,哪怕被警察询问,只要他们没有证据,就拿他没辙。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队伍里,竟然藏了个复仇者牛世斌。
更没想到,还有姚琼这么个警惕的家伙。
而最戏剧化的,就是那个救援队队长。
那两个马仔是他杀的没错,原因很简单,窝里斗,为钱反目成仇。
他们三人是中学同学,一直关系很好。救援队队长利用自己的身份,给他们摆平了不少事。可这两人却因为偷东西发财后,疏远了老同学。因为他们卖的不是别的,就是毒品。
救援队队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因为还不上,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两名死者身上。而他们自然不肯去填队长这个无底洞,三人起了争执,于是队长干脆把两人给收拾了。
反正,雪山可以掩藏一切罪恶。
听完整个案件,姚琼神色淡淡地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小野继续说:“还有,你找到的那个优盘,里面的东西真的不老少,有不少名人高管都被牵扯进去。”
他望天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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