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羊奶!那不是跟水一样!”
姜徐:“你就说你喝没喝?”
顾长衣“哼”了一声,喝了,还全喝光了,咋地。
特殊时期,只要是沈磡端到他面前的,就没有他吃不完的。
跟他说有什么用,最不能狠下心的是你们沈磡,沈大傻子。
姜徐有点不敢跟沈磡说自己要饿着他媳妇,他怕沈磡那个眼神,分分钟让他怀疑自己脑袋还在不在。
顾长衣玩心一起,“你就是那个有人装傻你医脚的神医啊,你这次该不是也故意演戏饿着我啊?”
姜徐被质疑了,非常愤怒地反击:“你就是那个早就知道自己怀双胞胎,故意不告诉沈磡的媳妇啊?”
顾长衣的双胞胎脉象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姜徐不信殷雪臣没看出来。
顾长衣被口水呛了一下:“你别胡说八道。”
姜徐:“那你也别提那件事!”被沈磡威逼利诱,给他脚底扎针治傻病,绝对是姜徐职业生涯里的耻辱。
说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沈磡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不由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