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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老隐约感应到自己那片分支渐渐紧绷,大概就像人体内的筋和韧带不舒服,你能明显感觉到,但就是抓不着碰不到。
扶风坐在祁苏的旁边,一会儿看看树老,一会儿看看祁苏,没一会儿,他就看到祁苏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祁苏先前就说了,他现在最大的程度就只能催生一颗小树,树老身上随便一枝树干都那么大,他哪里扛得住。
思及此,扶风不禁懊恼自己太过着急,他应该再等等的,等到祁苏能纯熟的逆向催生植物。
扶风有心让祁苏先休息一下,又怕打扰到人,整个人像是被人放在油锅上煎似的,焦心极了。
祁苏现在状况的确不太好,天赋力量一触到树干木理,他就知道树老说的树干和树根不受控制是什么意思了,
那枝树干就像在沙漠里行走了半个月然而遇到一汪清泉的人,一碰到他的天赋力量,就疯狂的倒吸。
如果说他以往催生植物时,天赋力量呈线流状态,那这时候就堪比泄洪,狂涌的力量流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初力量暴动的时候,全身的经脉都鼓着疼,
天赋力量被疯狂倒抽也就算了,他还要控制树干生长状态,让树干反向生长,不过三个来回,他就神经紧绷得都快断了。
祁苏咬着牙一边全力控制力量流转,一边逆转那片树干的生长,随着天赋力量飞快减少,脑子也不由得昏沉起来。
扶风一眼不错的盯着祁苏,忽然一瞬间,见他毫无知觉的往后仰倒,整个人都慌了,连忙伸手抱住人,“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