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宋梨开始乐颠颠地画设计稿,她敢打包票,挑选料子的评委肯定也没想到这块料子刚好能拿来做成玉衡。
毕竟从来没人会从手镯胚上取料做玉衡,也就是这块“手镯胚”太薄,才让宋梨联想到一起。
宋梨开始画稿图,她准备把这块料子从中间切开,一半雕刻成龙纹玉衡,另一半雕刻成瑞凤玉衡,玉衡可以单独佩戴,也可以拼在一起变成挂件,怎么看都是很好的寓意,就是雕刻的时候得小心再小心,这料子太薄,万一有一点失误就两个都不能用了。
宋梨根据记忆画着设计图,玉衡算是一个比较古老的配饰类型,最近几年市场上越来越少见,它虽然个头不大,却极为考验雕刻水平。
玉衡的花纹非常细致,而且本身的料子很薄,只能用最小号的刻刀来雕刻,容错率非常地低。
因为很久都没有雕过玉衡了,宋梨一时间换了好几种设计稿,仔细比对着哪一种最合适。
其实分成两半单独设计雕刻会简单不少,难就难在宋梨想把这两枚玉衡设计成既能分开又能合上。
毕竟主题是“祥瑞”,当然是合而为一最为上乘。
她一连推翻了五种设计稿,才终于敲定最后的样式,开始上手拓印雕刻。
先打开切割机,把料子从中间分开,然后拿过其中一半开始画花纹。
场内的观众看到宋梨愣了半天突然又开始动了,不由得来了精神,结果观察几分钟,发现她只是在一直写写画画涂涂改改,又失去了兴趣。
沈凯这是第二次参加比赛,上一届他就是初赛被淘汰,这一次本以为准备得很充分,结果又是初赛败北。
和其他淘汰选手一样,这一次被淘汰了他也没离开,毕竟有近距离观察学习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沈凯觉得他之所以这一回在初赛就被淘汰,是因为他的对手都太强了,其中最强的,就是那个第一次参加比赛的宋梨。
她的藤蔓手镯实在太让人感到惊艳了,只要是见过那个作品的,应该没有人会不服她。
于是沈凯进来场馆后就格外关注宋梨的表现,很可惜的是,宋梨的坏运气延续到了复赛,她又抽到个手镯料,甚至质量还不如上一次。
看到工作人员递出来的薄片,沈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这料子长成这样,谁能雕刻出好作品啊。
沈凯不由得有些同情宋梨,这位选手的运气真是不怎么样,居然还能一场不如一场,初赛的料子好歹条形是厚的,这个就一个薄片,估计是凉凉了。
果不其然,和他预估的一样,比赛开始后宋梨就陷入了僵滞,旁边其他的选手全部都开始了画设计稿,快的甚至直接上手雕刻,只有她呆坐在工作台前,对着桌上的料子发呆。
沈凯很理解,遇到这种料子,谁都得头疼。
只是真的有点可惜她的天赋了。
宋梨的人气还不低,看台上有不少人在讨论她,沈凯听到旁边的观众基本都在可惜宋梨运气不好,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人帮宋梨讲话,觉得她还有创造奇迹的可能。
沈凯伸着脖子看过去,发现是和他同一场初赛小组的两个女生。
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虽然他也很想相信宋梨,但是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场上其他选手的料子都比她正常不少,虽然也有裂或者藓,但至少形状是正常的,甚至夺冠的热门选手宋景夏还抽到了个特别好的料子,宋梨晋级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沈凯来看比赛的动力就是为了看宋梨又有上面新创作,结果宋梨又抽到个烂牌,他顿时失去了兴趣,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屏幕。
看着看着就发现,能走到复赛的选手确实都实力不俗,虽然没有什么天赋惊人的天才,但是每个人的基本功都很稳,沈凯学习了不少。
等他再次看回宋梨的小画面时,突然发现宋梨没有接着发呆了,而是重新开始画设计稿,甚至画了几分钟后就开始了拓印。
沈凯有些惊讶,宋梨这是……想好雕刻什么了?
看台上也有其他观众注意到宋梨,都开始专注地看她,导播也很善解人意地再次放大了宋梨的画面。
沈凯仔细盯着宋梨的设计稿,发现没看懂她在画什么。
结果宋梨又拿起料子,直接从中间切开。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宋梨难道还是决定切成几段做吊坠吗?
然而不是,宋梨只切了一次,切成对称的两半截。
沈凯看得云里雾里,完全看不懂宋梨的操作思路,旁边也有人讨论。
“诶诶,宋梨又开始动了。”
“好像是在画稿子?我咋没看懂她在画啥啊。”
“我也没看懂,看起来像个月牙,这是她独立设计的吗?”
“应该不能创新吧。”
“宋梨怎么把自己的料子给切了啊?她真准备换成吊坠啊?”
“吊坠……分不会高吧,有点糊涂了。”
“对啊,而且这回主题是祥瑞,还是整体比较好一点。”
“她这个料子怎么搞整体啊,难道雕个纸片手镯?”
“有没有人看懂她在画什么啊?我看不懂欸。”
“我也没看懂,只占了半截,感觉像是什么很大的挂坠。”
“应该不是挂坠吧,要做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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