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阳光正烈,大部分镇民都躲在了屋中休憩,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在街上闲逛。
几个小兵紧紧跟着方云绕进黑压压的巷子,不一会儿又直奔着人群去,领头的兵顿时有些慌了,扭过头就呵斥其余几个小兵。
“跟紧点!别让这两个哥儿去人群里边!快点把他们拿下!”领头的压低声音怒斥道,“若是抓不到人,王爷唯你们是问!”
众小兵沉着声音哀嚎应道:“是!”
领头的盯着前边那两个身影,气恼地磨着牙。
前几日他们家王爷命他们跟着前边那个面容很是清秀的小哥儿,找准机会下手把他给捉了。
可跟了好几日,这小哥儿的汉子总是在他周围,好不容易现在这小哥儿落了单,却又跑得飞快,压根追不上。
万不可让这小哥儿跑进人群里,他们武功虽好,但当着人群的面捉人,若是被那些百姓知晓了,定然会对景阳王的名声有所亏损。
眼看着方云就要冲入人群,领头的眼神一凛,命令道:“快上!别让他出这个巷子!”
然而方云似乎知晓后边发生了什么事一般,侧过脸软软一笑,加快了脚步便冲出巷子。
后边的兵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要跑了,又想起他们家王爷说若是拿不到人,定要他们的小命,顿时什么也不顾什么百姓看着,扑上去就要捉人。
刚出巷子,阳光太过刺眼,众小兵下意识紧闭了双眼,只听得后头的领头人怒喝一声“你们这些蠢货!”便感到脖子一个钝痛,硬生生昏了过去。
姜怀守冷漠地盯着面前摊在地上的小兵,又斜睨了巷子中还未跑出来的领头人一眼。
后者被这眼神盯得发怵,心道还好跑得慢没出巷子,便立刻调转过头撒腿跑了,急忙回去禀报自家王爷。
路过的两三个人看见了,都不明所以张望过来。
姜怀守一旁的黑衣侍卫上前问道:“大人,要捉拿他吗?”
瞥了眼正在求饶的其他小兵,姜怀守摆摆手,“不必,留他回去告诉景阳王。剩下的拿来用。”
“那个方云”
姜怀守漠然,“有人护他,你做好其他的。”
“是。”那侍卫便退下,转而命其他人将没被打晕的小兵捆起来,“带回去拷问!”
另一边,满面春风的语年拍拍莫净成的肩,打开锦扇看着那边的景象,笑得眯起了眼睛。
“云哥儿,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方云跑得有些喘,正倚靠在莫净成的怀中休息,糯糯道:“没事的语年大哥,从前在杏花村时也常跑。”
早先年在杏花村时跑进深山采果子时总是被大虫追,跑着跑着便习惯了,甚至还出了一身本领。
语年笑了笑没说话。
“出的什么馊主意。”莫净成很是不满,摸着夫郎的背给人顺气,瞪了语年一眼。
前几日景阳王寻到他的宅子,要拉拢他成为党羽,但被他断然拒绝。事后他料到景阳王不会善罢甘休,便去寻语年商量对策,既然是对头,那或许能更相互了解一些
结果语年直接道景阳王下一步会令人来捉拿方云,以此来要挟他加入纷争。可使计让景阳王露出马脚,借着方云落单的假象给景阳王下下虎威,那样这景阳王日后自然不敢再来找麻烦。
莫净成直接拒绝了语年的这场用计,若是要用方云的安全来打击景阳王,他是断然不肯的,甚至还将语年臭骂了一顿。
但方云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央他可以一试。
“不是说好了一起承担吗?夫君为何要反悔?”见莫净成始终不答应,方云也有些急了,便落下泪来。
再三劝说之下,莫净成考虑到若不试,景阳王肯定会纠缠着方云不放,便只好暂且一用。却在心中记下了语年一笔。
在语年的安排之下,一行人挑了有人但不多的午后行动,这样既不会引起大的骚动也会有一两个人看到这场戏。语年的兵则在四周的暗处把守着,只要方云将那些人引出巷子一些就动手。
而莫净成在四周紧紧盯着方云,生怕方云出了什么危险。
为了避免行人认出是方云,莫净成还让方云遮上面纱,以防止方云陷入言语的漩涡之中。
好在这场计很是顺利,若是方云出了一点什么事情,莫净成是定然不肯放过自己的。
一切办好,莫净成当着众人的面拦腰抱起夫郎,看都不看语年一眼就往宅子里走。
“哎呀,被莫大哥记恨了。”语年打开锦扇,唇角勾起一抹冰凉的笑容,“那么我就用那些小将解解气吧。”
昏过去的小兵突然浑身一抖,寒凉渐渐由脚底爬上脊背。
没过几日,杏花镇里便传出景阳王随意捉拿良民的消息,引得满镇都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将这消息传去了镇外,四面八方的镇子都知晓了这个消息。
没过几日,语年派出去的侍卫便报上来,不仅是杏花城,就连京城附近的都城都知晓了这个消息。
毕竟是众人口中温润爱民的景阳王,突然捆绑良民这一点令众人都大失所望。
“听闻那个良民是顾神医,这几日顾神医都在家中养伤,不敢出门,也不知为何捉拿他。”食肆中有人议论道,来端菜的小厮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有人惊讶道:“竟是顾神医?顾神医救治了我们杏花镇多少百姓的性命,景阳王怕不是瞎了眼?”
“你先前不是觉得景阳王争夺走储君之位最好?”有人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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