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握住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两个人仿佛都保持着不会将自己所想轻易说出口的默契,也让听了全程的小柳花子拿着奶茶目瞪口呆。
“等等,所以……你和隔壁班的那位佐久早君,真的没有在交往么!”
“没有啊。”
对着好友歪了歪头,野田光奈也有点困惑:“只有交往才能一起回家么?可是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一起回家了呀。”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喝着手里的奶茶,小柳花子表情深沉地点了下头:“所以光奈,你喜欢他吧?”
“啊?我,我不算,也不是……”
在小柳花子那双紫色眼眸的注视中野田光奈磕磕巴巴地开口,最后颓丧地用竹签戳了下手里的鸡米花:“总觉得小圣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么又有哪里,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时野田光奈顿了顿,继续折腾手里的鸡米花:“就是,感觉普通的交往或者喜欢,好像不是我现在这样的。”
“啧啧啧。”
“而且,花子你不是上次说有个超讨厌的、来女排部体育馆训练的前辈么?”
虽然转换话题的速度很是生硬,但小柳花子很快被野田光奈的问题带了过去,恶狠狠地咬着奶茶吸管开口:“没错了,什么叫‘反正你们也不会留到太晚,体育馆就交给我好了’啊!他以为我会很开心么?啊??”
“嗯嗯嗯。”
“还说什么整理工作都交给她,我的工作凭什么要交给别人?而且因为那家伙,回家时间都拖后了啊!”
“是么?”
“没错哦,而且光奈,我告诉你。”
看小柳花子盯着自己,野田光奈眨巴了下眼睛表示自己在听:“什么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佐久早君是什么个性,但是如果有那种‘你们过不了都大会还不努力训练就普通玩玩排球别想比赛了’的态度,必须要锤爆他!!”
“我知道啦。不过说到这个,花子的训练任务很重么?”
“……”
看她又一次变得烦恼的样子野田光奈叹了口气,井闼山的男排很厉害没错,但是女排却更像只是单纯“社团活动”、而非参加正式比赛的类型。
大家只要快乐排球就好,无所谓比赛不比赛的。只是小柳花子性格又偏认真,会不习惯这种氛围也很正常。
“是不重,但是我想要再努力一点。”
看她的表情野田光奈笑了笑,很是认真地用自己手里的奶茶和她碰了碰:“花子只要表达出来,就肯定会有人跟随你的。”
“诶?”
“是真的哦,因为我就觉得说出这样的话的花子很帅气。”
看野田光奈那双忽闪忽闪的赤红色双眸,小柳花子稍稍侧过头,随即才像是调整好了一样挑眉:“好吧,那就不说这些。那么光奈,你的那个,哦,女王大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女王大赛啊。
至少现在预选时间和地点都已经出来了,她需要前往福冈的赛点,然后是复赛,几乎可以说是全国只有那么一两名选手能够加入其中。在通过之后才能前往布鲁塞尔,进行最后的三关决赛。
很繁琐,层层选拔下来也会让人的心气逐渐被抹消掉一大片。通过选拔的狂喜与落选的痛苦会混杂在一个音乐厅中,各种各样繁复的声音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按住耳朵。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更多的、对自己的议论。
安静地坐在准备室里伸展双手,用耳机重复播放着大师弹奏的四首曲子,野田光奈半垂着视线,整个人显得安静而沉稳。
是《雾》,是捉不到的《蝴蝶》,是循环往复、又像是在行进般歌唱的奏鸣曲。
少女的头发被简单挽起,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晚礼服。在临上台之前最后看了眼手机上佐久早圣臣发来的简简单单“赢了”两个字,她勾起嘴角后对着评委们行了一礼,坐在钢琴前奏响了自己的第一首选拔曲目。
蝴蝶是要飞去歌声里,雾里,还是某个人的指尖上?
灵动中带着些许飘忽,就像是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的钢琴声中节奏也特意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偶尔放慢,再瞬间加速。最中心的旋律清晰又跳脱,短短一分钟的时间,蝴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却又留在了人们的心底。
虽然还有些早,但是毫无疑问——
她的时代前奏,已经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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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忘记设定更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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