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也变得愈加有力,音符也听着变得比以往饱满了许多。
“这是好事情。”
伸手揉了揉野田光奈的头发,千秋真一也难得在心里多了点感叹:“真是了不起。”
“了不起?”
“嗯,不管是长大,还是能够被认为练□□协奏曲》,光奈你都很了不起。”
她这算是,被千秋真一夸奖了?
“但是——”
“……”
别“但是”,她已经清醒了,谢谢。
听着差不多是夸奖十倍长的纠错和教学,等到结束后千秋真一心满意足地哼着柴一出门,野田光奈则是趴在钢琴上生死不知。野田惠默默给人送上牛奶,同时双手合十真切祈祷。
“不要被真一的甜言蜜语迷惑了呀光奈,只要真一开始夸人了,那就说明噩梦要来了哦。”
“呜呜野田妹,我要被治愈。”
“好的好的。”
笑嘻嘻地抱住好久没来和自己撒娇的小姑娘,野田惠伸手拍着她的背,总觉得这样的场景让人怀念:“所以有什么感想?”
“还想再抱一会儿。”
抱着野田惠的感觉很好,但却让她莫名想到那天抱着佐久早圣臣的感觉。所以……
“另外就是,有点想念小圣了。”
听到后面野田光奈有些闷闷的回应,野田惠眉毛一挑,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想念“小圣”?
哦呼!她懂了!
“让我想想哦,光奈是一个月后回去对吧?”
“嗯,是哦。”
有点不解地抬起头,看到野田惠嘴角都咧到耳根的模样野田光奈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冷战。
野田惠好像,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一个月后的话,嗯……”
把时间往后推了一个月,现任钢琴家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加灿烂。低头看到野田光奈警惕到瑟瑟发抖的模样时她眨了眨眼睛,很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哎呀,我就是在算个日子。”
“野田妹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貌似要进入狂魔乱舞状态的钢琴家,野田光奈伸出手抱住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我是绝对不可能提前回去的。”
“又没让你提前回去。”
嫌弃地看了眼自家姑娘,野田惠很快眨巴着眼睛凑过去,脸上多了点计划得逞的笑:“我刚才算了一下,你回去的时候正好是情人节。”
所以呢?
“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个巧克力?”
话语刚落时野田光奈就听到门口传来阴恻恻的声音:“巧克力?你还想做巧克力?”
“嘎,真,真一!!”
“你想进厨房做什么?嗯??”
“就是想要做给真一的情人节巧克力,不要赶我出去,巧克力我还是会做的!”
会做巧克力?
千秋真一嗤笑一声,把白纸做的扇子扔到了旁边:“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做?”
“把巧克力丢进锅里融化再倒出来就行了!”
“……”
“……”
野田惠,你这辈子还是别进厨房了。
残忍剥夺了野田惠的厨房权限,千秋真一转向野田光奈,打量她良久才勉强点了头:“行吧,你在冰帝应该学过,怎么做巧克力?”
“要,要隔水加热融化?”
“很好,光奈可以进厨房。”
对野田惠同情地看了一眼,野田光奈倒是很是珍惜这次能够进入厨房的机会。将千秋真一盯视中将巧克力倒进了模具里,还没来得及让它冷却凝固,她就听到了千秋真一貌似平淡的问话。
“准备送给谁?”
“嗯?小圣和元也啊。”
“都是义理的话没问题。”
确认自己所想后千秋真一松了口气,野田光奈盯着两个盒子,最后慢吞吞地给准备送佐久早圣臣那份上面系上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情人节总是让人期待,古森元也听着佐久早圣臣用“担心巧克力的卫生质量”这种借口,最后把所有巧克力都甩给他的态度很是快乐。
佐久早圣臣不吃,他可是很喜欢巧克力的。
“哎呀,说起来光奈是不是要回来了?也有一个月了吧?”
“谁知道。”
勾上自己的口罩,佐久早圣臣瞥了眼故意提起野田光奈的表哥,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你想要说什么?”
“今年,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来自光奈的巧克力呢?”
来自光奈的巧克力,她人都还在法国,哪来的巧克力?
没忍住腹诽了两句,加快脚步走出校门的时候佐久早圣臣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某个穿着冰帝校服、在校门口摇摇晃晃等人的少女发愣。
她没和自己说过已经回家了,应该还在法国——
“哎呀,小圣,还有元也!”
少女脚步轻快地一点一点走到他们身边,随即拿出放在书包里的两盒巧克力,将其中一个打着红色蝴蝶结的盒子递给了他。
“情人节快乐,小圣,我回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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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光奈:……给错了!
嘿嘿→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