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
竹知掀开帘子走将进来,这宫里头出了什么新闻,竹知总是最快知道的。
“是吗?”妞妞比划了一下,“难道她的伞也是被风给折断的吗?就跟外头那棵树一样?”
竹知噗嗤笑出声,将热茶递到妞妞手心。
“好像是宫女没抓住。”
“那这个小钮祜禄氏该不会找人家的麻烦吧。”妞妞蹙眉,突然开始担心起来。毕竟她们家可是有打杀宫女的传统呢。
“她们说这位新进宫的钮祜禄氏娘娘瞧上去性子比逝去的孝昭皇后好不少,性子温温柔柔的哪怕是被淋成了落汤鸡,脸上也始终笑着。”
竹知轻声感叹道,今儿个外头雨这么大,打在人身上比石头砸的还要疼。这位尊贵的主子居然能忍住不生气。
“若你突然淋了雨,只怕都要皱皱眉头骂上两句吧。”妞妞却摇了摇头,拍了拍竹知的手背。
竹知不好意思颔首,“奴才肯定做不到那么好的修养。”
“这哪里是修养,不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世上岂有完美之人,只有带着完美面具的坏人。”妞妞笑着喝了口茶,这样的暴雨天气窝在榻上喝茶数钱才是人生乐事嘛。
却说康熙是最讨厌春日暴雨的,故而他听说小钮祜禄氏全身都淋湿了,更是见都不想见她,隔着青纱帐子说了两句话后便打发她和小赫舍里氏一道走了。
其中小钮祜禄氏住储秀宫,小赫舍里氏年纪还小,太皇太后想叫她先在慈宁宫住几年。
这场暴雨一连下到十九日的午后方才停了,这妞妞刚午睡起来,便收到了小钮祜禄氏的拜帖。
“她要来见你,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乌雅宁芙刚好也在场。
“可是我倒是不想见她。”妞妞抿唇,小钮祜禄氏不是善茬这个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过来又不会空手,你连礼物都不想要?”宁芙挑眉,发觉妞妞这几日对金钱的欲望似乎减弱了些。
“太皇太后和万岁爷赏的黄金我还没数完,还有小库房里头整整一屋子的宝贝我也没摸够呢。”妞妞不是减弱了,而是压根忙不过来。
“她的那点子小恩小惠还真不值得我陪着笑脸见她一面,青韵,你就说本宫身子不适不想见人,打发她走了吧。”
妞妞虽不怕这些坏人,可有了孩子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青韵会意,亲自走到宫门口。眼前的小钮祜禄氏穿着颇为朴素温婉,瞧着同孝昭皇后不像是一家人。
只不过她穿的再温婉也没用,毕竟她生了一张芍药般美艳的脸蛋。这么一打扮起来,倒有些格格不入,刻意扮丑的意思。
“回娘娘的话,我家娘娘身子不适,今儿个实在是不能见客。”
小钮祜禄氏想到妞妞对她的态度可能不会太好,却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闭门拒客了。
她怎么说也是钮祜禄氏送进来的新人,尚未侍寝已然是妃位。定妃哪怕再得宠,身份终归只是包衣而已。
定妃凭什么如此下她的脸面?小钮祜禄氏暗自攥紧拳头,神色颇有几分为难。
“定妃娘娘的身子没大碍吧。”
“已经瞧过太医,眼下正在休养呢。娘娘是有双身子的人,自然要格外注意些。”青韵微微点头,话说的不卑不亢。
可听在小钮祜禄氏耳中,这不卑不亢就成了蔑视和不尊重。毕竟以她的身份,从前谁不是上赶着巴结他呢?
“本宫知道了,那本宫等定妃娘娘身子无恙后再来拜访。这些东西是本宫准备的一些见面礼,还请笑纳。”
小钮祜禄氏心里头再气愤,表面功夫却得做足了。东西一定要送出去,才能叫钟粹宫拿人手软。毕竟定妃出了名的贪财,她选的东西可都价值不菲啊。
但她显然并不了解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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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妞妞从来都不是拿人手软的性子,她拿了康熙那么多钱,可没见她啥时候软过。更何况,这回妞妞压根就没打算要。
青韵俯身,婉拒了小钮祜禄氏的礼物。
“我们家娘娘同您还从未见过面,怎好意思收如此贵重的礼物。有劳娘娘您费心,心意已经领了,但是这些礼物还请拿回去吧。”
青韵说话绵里藏针,说的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却叫人听了心里不舒服。
小钮祜禄氏看出钟粹宫的态度,仍旧还是保持着面上的微笑,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这跟佟佳氏刚进宫时的伪装不大相同,她把自个儿装的更像是个单纯天真不懂世事的小姑娘。
“定妃娘娘这般体恤本宫实在感激,等日后娘娘乐意见人了,本宫定然头一个过来拜访的。”
青韵见她说话也小孩子似的,一时点了点头。
“有劳姑姑了。”随即小钮祜禄氏也没有再做过多的纠缠,转身离开。
青韵瞧着她的背影,她看上去可是没有一点伤心难过的样子。
回了主殿,青韵将适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两个主子听。
“竹知你可听见了,吃了闭门羹也能够这般从容,一点怒气也没有呢。”忸怩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如此会装,这也难怪孝昭皇后被骗得团团转了。
“奴才好像明白了一点。”竹知微微颔首,自家主子平日里瞧着什么事都不在意,没想到还有如此识人断人的本事。
“不说她了,万岁爷昨儿告诉我,五月初他要去蒙古呢。”妞妞岔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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