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哪里知道小钮祜禄氏在对面正算计她呢, 她眼下心里头想的只有柿子。
“你呀你,想吃柿子派下人过来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自个儿过来。”太皇太后是真心喜欢妞妞, 心里头也替她的身子考虑的。
“身上的病还是该多多保养珍重, 你这药吃了也快两年了吧, 可好些了?”
妞妞抿唇, “臣妾也说不出来好不好,不过近段日子倒是觉得身子轻了不少。哎哟太皇太后您不必如此担忧的,臣妾的身子好得很呢。
有时候也格外想念您老人家,想同您说说话。”
“不知定妃娘娘是何病症?民女略懂些许医术, 可能可以给出一些建议。”
小钮祜禄氏在宫外可没听说过定妃身上有疾,瞒的够深的啊。
“不必了, 宫里头的太医已经帮本宫瞧过。”妞妞这才有机会仔仔细细的瞧这位小钮祜禄氏。
她眉眼之间同孝昭皇后有五六分相似, 不过她生的更为精致些。通身的贵气和温婉, 是孝昭皇后当日不能比的。
想必她的亲生额娘对她必然十分的严苛,否则也不至于为了弹琴手上都磨出了茧子。
“是民女僭越了, 宫中金科圣手如此多, 自然要比民女强些的。”
小钮祜禄氏听到此话,一时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宁芙听了这话,略微蹙起了眉头。
“柔儿从小身子就不好,久病成良医, 所以她也懂一些歧黄之术。”太皇太后笑着开口,温温柔柔的看着小钮祜禄氏。
“她的医术精湛, 在宫外也是出了名的, 不一定比咱们宫里的太医差。”
小钮祜禄氏听到太皇太后如此夸赞, 连忙娇羞的笑了笑, 轻声道。
“民女真的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担不起太皇太后如此夸赞的。定妃娘娘的病症定然有后宫之中最为老练的太医医治。”
妞妞抿唇,小钮祜禄氏这一番话说的,倒像是她瞧不起人了。
“哪里的话。”妞妞犹豫着,不然还是给她诊一诊脉吧,免得在太皇太后面前显得自个儿小气。
“其实定妃的病并非什么大事,只不过柔儿姑娘是未出阁的,瞧这样的病症叫定妃和柔儿姑娘双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是?”
宁芙截住妞妞话头,还是帮妞妞给挡了下来。
她笑吟吟看向太皇太后,似乎是在征求她老人家的同意、
太皇太后听了这话,笑着拍了拍自个儿的手,朗声道。“德嫔提醒的正是,没出阁的姑娘还不定知道怎么瞧呢?罢了罢了,就不麻烦了。”
小钮祜禄氏原本是想亲自瞧瞧定妃究竟生的是什么病,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德嫔四两拨千斤的给拦了下来。
“是,民女听从太皇太后您的意思。”既然老人家都已经发了话,她自然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太皇太后,坐在这里说臣妾的命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去摘柿子吧。”妞妞见状,赶紧拉起太皇太后的手朗声笑道。
太皇太后乐的颔首,嘴上说着促狭鬼,却还是站起身随着妞妞一道去了。
小钮祜禄氏颇有几分为难的站起身,她不知道自个儿要不要跟着去。毕竟她眼下可还不是后妃。
“柔儿你今日便先回去吧。”
太皇太后走了两步,倒还是没忘记她这么个人,转过头吩咐了一句。
小钮祜禄氏抿唇,乖巧的应了声是便随着嬷嬷往外走去。
她坐回到原本的轿子里头,等轿帘放下,小钮祜禄氏脸上的矜贵和温婉这才彻底散去。
她有些疲惫的靠在靠枕上头,伸手揉着自个儿的额角。
自打家里决定送她进宫以来,已经过去快一年了。直到近两个月,太皇太后才松口愿意见她。
她进宫之后的处境想必会比当时那个蠢货更为糟糕,说起来小钮祜禄氏便有些怨恨自个儿的阿玛为何死的这样早。
死就罢了,还连累了一家子的人。
轿子拐出了慈宁宫,从西一长街往外走。大约走了两刻钟的功夫方才出了宫门,这时候小钮祜禄氏便要走下轿子坐上自家的马车了。
马车旁边,她的乳母王嬷嬷还有贴身宫女温敏正守着。
“姑娘,您怎么今儿这样早就出来了?”温敏走上前,帮小钮祜禄氏撑伞。
“上车再说。”小钮祜禄氏扫了一眼温敏,示意她先去给轿夫赏钱。
等主仆两个坐进了马车里头,她方才开口说道。
“我原本同太皇太后聊得正好,没想到却被定妃和德嫔给打断了。不知道她们是故意知道我进了宫所以过来打断,还是无心之举。”
小钮祜禄氏冷淡的说道,示意温敏给她捏肩捶腿。
“想来是故意的,您这才讨了太皇太后欢心,她那边就急急忙忙的过来打断了。这位定妃包衣出身能够在宫中如此得宠,没有几分手段又有谁信。”
温敏轻轻颔首,这话说到了小钮祜禄氏的心坎里。
“是啊,她的确厉害。我从前还不知道为何大家都这么喜欢她,如今一瞧方才知道她的手段。”小钮祜禄氏眼下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全是妞妞那撒娇可爱的样子。
一个比她还要大上一岁的女人,为何能做到如此灵动?
“姑娘,您也不必多想。左不过咱们如今已经通了路子,据说明年赫舍里家的庶小姐也是要往宫里头送的。
大家都是皇后的妹妹,断然没有只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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