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敞开的双腿缓缓翘起,变为了二郎腿。
黎听像是真的察觉不到对方的视线,毕竟面前的火光也足够热辣,烫得再装不下其他。
认真和专注本就是一件有着无限魅力的事情。
背心贴在微微屈起的背部,视线沿着下巴的曲线,许寄看到黎听的下颚有一滴汗,喉结滑了两下又平静,光裸的手臂肌肉线条会随抬起、放下等动作变化,被腰带系住的腰腹正微微起伏。
“啪嗒”,那滴汗坠到了锁骨,被盛住。
许寄睫毛一眨,站起来,说:“去下洗手间。”
门一关上,他仰着头抵着墙,企图冷静下来,最后还是抵不过,手往下伸。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敲响,是黎听:“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许寄:“拉屎。”
门外安静了下,“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开门。”
许寄不应。
此时此刻,门外的黎听笑得宛如把一只羊逼近狼窝里的狼,他也不着急,悠悠地敲着门。
叩、叩、叩。
许寄烦躁地啧了一声,本就箭在弦上,这种弄到一半硬生生停下的难受,只要是男人就懂,而同为男人的黎听分明是故意的。
他粗鲁地塞回去,拉好裤链,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门开了,黎听明显看到了对方有些凌乱的衣衫以及欲求不满的脸,他撑着门框,盯着明显鼓起一个弧度的部位,笑道:“你的性癖……是认真吗?”
“可能是吧。”许寄道,之前他只要看到周迎认真工作的样子就很想做。
黎听侧身进来,把门锁上,他嘴唇勾起,“我帮你?我的手有茧,舒服的。”
许寄皱眉不说话,眼神很冷,只盯着黎听开开合合的唇看。
黎听轻声道,语气里带着点勾引又带着点挑衅,“只是互帮互助而已,直男也会这么干,你该不会没试过吧?”
殊不知许寄是只比他经验更丰富的狼,前者“呵”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互腻了。”
黎听一噎,迟疑地开口:“你不是说只和有感情基础的人做?”
裤子绷得要炸,许寄的耐心逐渐告罄,“那是现在。”
什么意思?黎听的脑子难得有些转不过来,所以之前是会和别人约的?
气氛一度沉淀。
现在就是典型的冲动压过了理智,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许寄显然在爆发的临界点,他掀了掀眼皮,打破沉默:“你不出去是吧?”
黎听下意识说不。
许寄看着黎听那张脸,缓缓扯了扯嘴角,他道:“那你给我口。”
黎听刹那抬眼,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好半晌才荒唐道,“什么?”
“我说,”许寄倚在墙上,淡淡地重复,“你给我口,我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