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说道,此时的她眼眶通红,惨白着一张脸,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没有了当事人的证词,大家只能放过这群黑西装,福县的警察带走了门胁纱织,众人只能无奈地回到了住所。
即使知道这些高官是什么样的货色,但头次直面他们的嚣张,萩原研二几人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他们头次接触到这深藏不漏的黑暗,绑人非法囚禁,当众威胁,偏偏大家拿他们还毫无办法。
如果没有黑羽快斗的通风报信,等待门胁纱织的会是什么呢?意外落水身亡吗?而且看黑西装这熟练的样子,不难猜出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做了。
“可恶,只能任由他们这嚣张下去了吗?”松田阵平说着愤恨地锤了一下旁边的树干。
“松田,冷静。”之前在木屋里一直非常生气的中森银三劝解道,“现在的你们还拿他们没有办法,但你们都是优秀青年,只要你们肯努力,总有一天,能到更高的位置,改变这一切的,日本的未来,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喽。”
“中森警部,天井警视之前也遇到过这些吗?”萩原研二冷不丁地问道。
“天井警视吗?他遇到的可不止这些,冰山一角,冰山一角。”说到最后,中森银三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了。
萩原研二等人心里一沉,如果绑架用家人威胁都是冰山一角,那当初天井警视究竟遭遇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