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又瞬间冲上头顶。
她干咳两声,清了清喉咙,指尖落到肩背处,问道:“这里吗?”
申屠桃“嗯嗯”两声,眯起眼睛。他浑身都有若有似无的痒意,仿佛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宣芝见他似乎真的很难受,乖乖地帮他按揉,听他指哪挠哪。
两个人大半夜的不能睡觉,坐在床上哼哧哼哧地挠痒痒。
好半天后,宣芝挠得手指都酸了,申屠桃还是一副浑身骨头都不对劲的样子,眉宇之间越来越烦躁。
她担忧道:“你怎么回事?你全身都痒啊?是因为烛蛇吗?”
申屠桃摇头,烛蛇早就开始在他的树根下打洞了,对桃木庞大的根系来说,那几个蛇洞其实没什么影响。
宣芝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嘀咕道:“你不会是长虫子了吧?”
申屠桃蓦地转过头来,压下眉眼,又恼怒又委屈地盯着她,说道:“你觉得孤和市井街边邋遢的流浪汉一样,会从衣服里抓虱子出来么?”
宣芝无奈地捂脸,不明白他在委屈个什么劲儿,“笨木头,我是说你的本体。”
毕竟申屠桃的桃木长那么大,还从来都没喷过防虫害的药。
申屠桃闻言愣愣地眨了眨眼,有那么片刻他红瞳微张,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