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拂来宗,他老人家已经早就在顶层的看台上落座。
陆时游和裴故领着拂来宗弟子入内,交代完事项之后也沿着翎羽石梯登上看台。他们两人以及其他峰院的几位师兄师姐往届都参加过法会,这一次是带自己师弟师妹们前来,并不参与此次法会。
走之前裴故拍了拍宣芝脑袋,说道:“师兄在上面等着你。”
前来围观的人群往第一层的比武台分流,人员散开,只剩下参会者站在下方广场上。又一声钟声鸣响,大家手里的令牌都发出光来,众人纷纷埋头查看。
令牌上的字决定了他们会在哪一个会场。十条尾羽十个会场,按照天干命名。一轮结束之后,晋级者会被再次打乱重新划定比试会场。
宣芝拿出令牌看了一眼,令牌上浮出“柔兆”两个字。
拂来宗弟子聚在一起,互相问道:“阏逢,有人在阏逢的?”
“我我我,我是!”
林肴哭唧唧道:“重光,我在重光,呜呜没人跟我在重光吗?”
他喊完之后没人应话,宣芝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也不是团战,人多没有用的,加油。”
另一边有同门在叫柔兆,宣芝跟他挥挥手,拎着令牌走过去。
拂来宗分入柔兆场的一共三人,他们边聊边往那一座比武台去。第一场比试的规则很快发布出来,每一轮上场二十人,淘汰一半,剩下一半晋级下一场。
还真是团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