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错了事认罚也是理所应当,何来折辱一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来阿爹真把我当成一瓢泼出去的水了。”
宣礼文不忍看她一眼,叹息道:“覆水难收,你且去吧。”
“好,覆水难收。”宣芝忽然露出个轻松无比的笑来,“那便请各位叔伯,道长,做个见证,我这个从宣家泼出去的女儿,从今日起便与宣家再无瓜葛。”
“只不过,我嫁的夫君并不是城外的泼皮云三,当日我随云家车队到了白云涧,一未踏进云府门,二未同云家公子拜天地高堂,其三,云家以云知言的名义向我下定,最后却迫我与云知慎拜堂成亲,在婚契上弄虚作假,不顾礼法,恬不知耻地行此等骗婚行为,我与云家的婚契当然作废。”
“我不是他云家妇,根本无需遵守他云家的狗屁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