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暴毙……当然,殿下若是把心一横,造反也无不可,只是你朝中党羽已被陛下除掉大半,只靠轩辕清一人是断然无法成事的。”
“殿下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烟年公主着想。一个痴傻公主若无人相护,下场如何自不必我说,改嫁和亲的不在少数。你助姬凡离燕,待他登基为皇,举一国之力助你登位,难道不是十拿九稳之事?”
窗外夜色沉沉,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伴随着容宣一字一句落下,赵素眼底情绪终于有了些许起伏,她睫毛控制不住颤了颤,声音平静沉凝:“先生说的极是好听,孤也有些动心了。可孤与他素无交情,助姬凡归燕之后,他若是出尔反尔,孤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针见血。
容宣皱了皱眉:“他不是那种人。”
赵素摇头:“帝王权术最迷人心,先生又怎知他不会出尔反尔?”
容宣抬眼看向赵素:“你与他素无交情,我说再多你也是不会信的,我总不能签契为证,让你助他离周吧?”
赵素:“一纸契约对于商人的金银或许有效,可在周、燕二国面前,太轻。先生以何做保,姬凡登基为帝之后一定会助孤为皇?”
又或者说,
“姬凡能用什么珍贵之物做抵押?”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静静落在了容宣身上,带着一种掌权者的探究与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