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焦急和担忧,在扭曲的面容下,压抑着兴奋和疯狂。
就是他,就是他。
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她。
她冲过去,打落了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控制器,把他压在地面上,控制住对方的手脚,这才抬起头,朝上面大吼。
“阵平,我抓到炸弹犯了。”
摩天轮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黑色的墨镜被他别在胸口的西装口袋里。
她冲过去就是一顿骂:“觉得自己很伟大是吧?需不需要搬个锦旗给你,上面写着大公无私四个字。”
“可以呀!”卷毛青年一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的点了点头,“不过,要换句话才对,以身相许怎么样?”
“美得你!”她气得扑过去想要捶他,青年抓住了她的拳头,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她在投怀送抱一样。
“这么迫不及待吗?明天我们就去办婚礼怎么样?”青年的脸靠近了她的脸颊,笑得不怀好意。
她看着青年精致的面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好啊!”
随着这声好啊,天空突然就阴了下来,像是褪去了所有色彩的旧画卷,周围的人影渐渐消失不见。
“研二在拆弹的时候不幸牺牲了。”
“对不起,我好像要失约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他们不是……
人呢?
研二哥和阵平呢?
他们到哪里去了?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只剩下了她一个。
研二哥,阵平,不要躲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怕啊!
她蜷缩在地面上,一行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少年少女脸上那轻快的笑颜变成了墓碑上冰冷的照片。
咔嚓——
梦境破碎,她才终于想起来,那些都是假的,墓碑上的照片才是现实。
现实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真田玲子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累了也不过是靠在床头小憩一会儿。她注意到她眼角滑出来的泪珠,立马按响了床铃:“医生医生,我女儿她有反应了。”
长长的睫羽轻轻地颤动了两下,睡美人终于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小夏。”真田玲子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
真田夏偏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浅褐色的瞳孔里是化不开的墨色,对着这双眼睛,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间。
该如何形容这双眼睛呢!失去了生命中所有的色彩,就像一滩死水,一片死寂,不见微澜。
“小夏。”她满是不安的张了张嘴巴。
随着她的醒来,病房乱糟糟的一片,床边围了一圈的人,她逡巡了一圈,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颊,熟悉的,陌生的,可始终没有找到另外两张脸。
原来这就是现实啊!
现实真的好残酷啊!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重新回到梦里,回到那些美好的时光岁月中去。
他们很快发现,醒过来的真田夏也并没有睡着的时候好上多少,依旧是躺着,和她说话也不理会,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就如同一樽精致的人偶,了无生气。
“病人无法接受现实……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我会请心理科的医生会诊……你们这些亲友也要多关注一下病人……”顿了一下,医生还是做出了最严重的的预警,“病人很有可能会想不开,做出一些自残或是更加严重的举动。”
“我知道了。”希望之后是失望,真田玲子强撑着这才没有当着医生的面哭出来,只是怎么也控制不住泛红的眼眶。
“麻烦医生了。”真田弦一郎勉强维持着风度,把医生送出了病房。
“家属还是多注意下吧。”医生也是老熟人了,上次真田夏的失忆也是由他诊断的,他还记得那还是一个很爱笑的姑娘,没想到恢复记忆后会变成了这样。
医生一走,迹部景吾就忍不住了。
“他们都已经死了,为了两个死人,你就要把自己弄成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他们就这么重要吗?那我们呢?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在你心里连两个死人都比不过吗?”说着说着,他内心升起了巨大的悲哀。
这两个人就像是是矗立在所有人面前的高山一样,谁都没有办法越过去。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在她心中留下的刻痕越发深刻。有的时候,他真的情愿死的那个人是他,至少能够被她这样深切的怀念。
真田夏没有说话,眼珠子轻轻的动了一下,可也仅仅是那么一下。
再也忍不住了,真田玲子偏过头,一行清泪从眼眶中滑落。
“迹部。”幸村精市呵住了他。
“抱歉,我出去冷静一下。”做为迹部财阀的掌权人,基本的控制能力还是有的,被幸村精市这么一呵斥,发热的大脑终于冷却了一些,他转身一个人离开了病房。
从迹部景吾的爆发到离开,真田弦一郎一直没有说话,看上去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幸村精市知道其实他现在比迹部景吾冷静不到哪里去,只差一个点,就有可能会爆发出来。
整个病房顿时变得沉闷了下来,这种沉闷甚至从病房里蔓延到了病房外。偶尔有几个其他病房的家属路过,也被这种气氛渲染,心情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存稿给你们不是不可以,我只能说存稿卡的更可怕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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