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林溯忙放下腿,一副乖巧模样。
慕洄之神情冷淡,目光注意到他露出来道又白又细的腿,抬眸看到没关的窗台飘着窗帘,还是忍了忍,向林溯的方向走过去。
看着突然大步走向自己的林溯当即紧张起来,快速坐起来往后缩,双手抱着床柱子忙喊:“我今天就是死外面从这跳下去,也不会离开这儿的!”
走到窗边伸手关上窗户的慕洄之:“……”
林溯悄悄睁开眼,注意到他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目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讪讪:“关、关窗啊。”
慕洄之心里憋了口气,最后还是压下去,开口说:“窗边比较冷,要不你把床推过去一些,要不你把床推回去。”
林溯嘴角微抽:“这有区别吗?”
对上慕洄之扫过来的冰冷眼神,他怂了。乖乖跳下床,把床往里推了推。
“再推。”
“再推。”
林溯又只好往里再推一点点。
“再推。”慕洄之面无表情道。
林溯忍无可忍,转头怒怼:“你他妈说句准话,到底推到哪儿?!”
站在他面前的慕洄之定定地看着他,忽而伸手将他一把往前拉得撞到自己怀里,沉声说:
“到这儿。”
林溯一怔,整个人僵住,他试图用嬉笑掩饰有些心慌意乱的情绪,干笑着吐槽:“慕洄之,别闹了。社会主义兄弟情不容搞基。”
慕洄之:“……”
他气得另外一只手伸起来,还是猛地将林溯一把按在自己怀里,高大的身躯,尖锐的下颔骨戳得林溯不自在地有些疼。
林溯伸手将推开他,却根本挣脱不开。
慕洄之紧紧抱着他,突然开口:“我桌上那块表价值八百万,给你,让我抱一下。”
“!”林溯眼前一亮,八百万一场拥抱戏,他可以!
“……那成交。”林溯也不动了,跟个木桩子一样任他这么抱着。
慕洄之听着逐渐胸膛前逐渐归于平静的心跳,神色渐渐暗淡下来,他安静了半晌,缓缓闭上眼睛,微低的头在林溯耳畔,深呼出的气引起胸膛微震。
他声音变得有些艰涩,苦笑开口:“林溯,其实你什么都懂。”
你只是不想懂了是吗?
林溯闻言一怔,脸上还挂着平和宁静的笑,他想了想还是回:“我不过像从前的你。”
慕洄之一下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抱着他的手用力勒紧了几分,像是要将他狠狠勒入骨血一样,怒极反笑:“好,很好,你这演技都学到骨子里了,不多去拍几部戏真是损失。”
林溯眼前一亮:“对啊对啊!”
金主爸爸们请看看我!
可惜屋内的摄像和麦都被关了。
林溯这么被抱久了,有些僵,他试图讨价还价:“这一下,是不是差不多了?”
慕洄之冷哼一声:“你以为八百万那么好赚?”
林溯诧异:“您不是随便出个台就这个价吗?”
慕洄之一噎:“……现在不止。”
林溯酸了,伸出手反拍了拍他肩膀,试图推开他。
而慕洄之突然先一步松开他,接着看也不看,直接利落地将桌上那块手表丢给他。
林溯美滋滋地接过手表:“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慕洄之目光冷淡地看着他,冷冷道:“还没结束呢。”
“什么意思?”林溯话音未落,就被慕洄之一把揽腰箍着扑倒在床上。
林溯紧张起来:“不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你不要乱来!这里隔音效果可不好啊我跟你说!”
慕洄之闻言冷笑,伸手将被窝拉上来给他和自己盖上,然后从背后继续拥上来继续抱着他,沉声命令:“安静。”
林溯这下是真不敢动了。
毕竟现在慕洄之一改特改以前的禁欲冷淡风,时而像个疯子,时而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还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他保持着这么被抱着的状态,担忧地叹口气无奈道:“慕洄之,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心理专家挂个号?”
他刚说完,身后抱着他的慕洄之浑身一僵。
林溯诧异:“不会真给我说中了吧?”
“闭嘴!”慕洄之低声狠狠道,他努力缓了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表情恢复到一个温润平和的模样,他往前将下巴靠在林溯左肩膀上,低声喃喃:“林溯……林溯……林溯……林溯……”
他就这么一遍遍低声地喊着林溯的名字,似乎要将这三年失去的所有都用这两个字喊回来。
背对着他的林溯眸光微动,没有再开口。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慕洄之!慕洄之——!慕洄之——!!!”张扬的少年站在海边,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拍岸的惊涛大海肆意地大声喊着,脸上带着有些兴奋,又有些难以克制地紧张。
他身旁的男生双手插兜,神情冷淡又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说:“你喊我的名字做什么?”
少年林溯三步并两步攀到一块礁石上站在高处,逆着浪潮的方向,对他嚣张坚定又难掩紧张地喊:“慕洄之!我——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临到最后,冲动告白的话到了嗓子眼,还是被他改了口。
少年慕洄之微抬头,看着逆着光站在高处的少年,格外耀眼,他微晃了晃神,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无情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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