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模糊，不少人难以确定。
可慕洄之却在看到林溯的神情和语气的那一瞬间推断出来他的词语是什么。
他直直盯着林溯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开口：
“会执迷不悟，又甘之如饴。”
林溯听得一怔，莫名有些心慌意乱，那瞬间周围安静了下来。
他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迟疑地开口询问：“……你是卧底？”
不知为何，大家闻言不由地将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两身上。
慕洄之目光沉静地直直看着林溯好几秒，察觉到他目光的躲闪，安静了好半晌。
忽而玩笑般地温润一笑，声音变得有些平静：
“……我倒希望是你的卧底。”
作者有话说：
今天写完就提前先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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