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洄之向林溯这边走过来,净身高有一米九一,典型的欧美男模身高,站在那儿,林溯不免感觉有些压迫感,下意识往身后的床头退了些。
注意到他的动作,慕洄之停住脚步,神色微敛,伸手按下他床头的灯开关,低沉的嗓音说:“累了一天,早点睡吧,晚安。”
林溯一愣,整个颗紧绷的心彻底松了下来,半晌,在黑暗中低声对他说:“晚安。”
做个好梦。
开学后,林溯自从和慕洄之做同桌后,愈发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哪怕他不爱说话,可林溯总有说不完的话想和他聊,张口闭口,三句不离一个“慕洄之”。
朋友都说林溯魔怔了。他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对慕洄之是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他不喜欢逗别人,就喜欢逗他呢。
少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他困扰了一整天,直到当晚做梦,在梦里梦到自己竟然趁着午睡时,偷偷亲了慕洄之的脸,吓得从梦里惊醒。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少爷陷入恐慌:我喜欢慕洄之?!我竟然喜欢男人?!
林溯郁闷了不到半天,这种情绪就被一种更青涩喜悦的感觉覆盖。
他傻乐地拄着下巴,光明正大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神色冷淡,唇红齿白的少年,得意洋洋地想:他林溯看上的人果然是最好的。
台上的慕洄之向他淡淡地瞥来一眼,说:“林溯,作业就你没交。”
“啊?哦哦,什么没交?”
……
那时候,林溯总是在上课有说不完的话想跟他说,哪怕慕洄之大多数时候只会蹙眉让他好好听课,但偶尔也会因为他的笑话露出一个一闪而过的笑。
有时候,篮球场上恣意挥汗的少年跳跃着投下一篮,立马回头朝在树荫下看书的人激动喊道:“慕洄之!快看!我进球了!”
骄阳下,穿着运动衣的少年笑容灿烂,看得蓦然抬头的慕洄之发怔。
自从坐在这里,眼里耳里都是那个少年的聒噪,哪还读得进去什么。
请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18岁的林溯面对镜头,呲牙露出一行大白牙,伸手一把揽过身边的冷淡少年,假意开玩笑说着真心话:
“有啊!不就在我旁边嘛!”
冷淡少年的耳根不为人知地微微泛红,别过头去:“别胡说。”
戏精林溯当即西子捧心状哀怨:“啊!我是表白被拒了么,我好伤心~”
逗得现场的记者们哭笑不得。
……
次日清晨醒来,林溯顶着鸡窝头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地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反手一脱将上衣脱了,露出精瘦而强健的上半身。
林溯看得迷糊,随口吹了个口哨来了句:“嗨!老婆!”
身前的男人忽然一顿,微皱眉头侧转过头来:“你喊我什么?”
“啊?”林溯看到这张辨识度极高的混血脸一下醒了,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睡糊涂了,还以为在做梦呢。”
慕洄之声音冷下来:“你梦到谁了?”
“害,不就那几个男人嘛!”林溯自以为幽默道,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几个?”慕洄之抓到他话里的字眼,手上的动作一僵,半天才克制自己压下心里涌上全身的冷气,面露寒意地问:“你还找过几个?”
“嗯……无聊的时候就随便玩玩……”林溯没明白他的的意思,从床上下来,趿拉着自己从酒店薅羊来的一次性拖鞋,伸手抓了抓头发,弯腰去行李箱里找洗漱用品。
玩纸片人游戏嘛,谁没几个老公呢。
“是吗……”慕洄之整个人彻底僵住,心里瞬间涌现出一阵阵的酸涩流向他四肢百骸,目光扫到林溯弯腰时无意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腰,他难以想象,他在别人怀里对着别的男人那样笑抑或是颤抖着掉眼泪……
慕洄之身侧骨节分明的手将衣服捏得褶皱变形。
林溯拿好洗簌用品,转过头来,见他一双眼红得厉害吓一跳:“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他边问边纳罕地边挤出牙膏边走向洗漱台,一脸莫名其妙。
慕洄之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挪动步子僵硬地转身,最后深深看了眼他那张没心没肺的模样,压下闷在胸腔里的那团冷气,嘲讽道:“哪有你睡得好。”
林溯这时才后知后觉他可能是误会了,含着牙刷吐出沫子,喝了口水簌干净嘴巴,张口想解释:“哎,你……”
“林溯!”一只手猛地撑在林溯左手边,慕洄之阴沉着脸靠近他,“原来我也只不过是你无聊时玩玩而已。”
林溯一下被他吓了一跳,听到他这话气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再说当初,玩玩的人不是他吗?
他顿时懒得解释,气死他得了。
林溯微扬下巴,挑衅地笑道:“慕洄之,我是真没想到,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你还玩不起了?”
说完暗想:啧啧,瞧我这话说的,把一个渣男学得十成十地像啊,没有导演找我演戏真是他们的损失。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就是找一沓一天一个也不关你的事啊。”他此时这模样像极了个没心肝又媚惑人的男狐狸,笑着伸手想将慕洄之挡门的手推开,哪知道对方力气奇大,岿然不动。
他好笑地挑眉,眼神故意肆意扫了下男人赤/裸的上身,深处手指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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