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毕竟公司每年都会组织检查,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出过问题。
毕竟每个送上沈逸尘床上的人都很“干净”。
季长宁自嘲地笑,他想起了一些以往忽略的事儿,比如他十八岁那年在尚景打工,得知可以“升职”后他们叫他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公司全额报销,当时他还蛮高兴的,没想到是送去沈逸尘床上。
玩是玩,但还挺惜命的嘛。
季长宁不想死,也不想染上奇怪的病。
他不是十几岁的纯情少年,没把性看得那么重,如果时机合适的话他不介意放纵一回。
但这话在何立看来就带有侮辱性质,他有些恼火地说:“你嫌我脏?”
季长宁还是笑吟吟地望着他,“怎么会,保险点总是好事,没人想得性病吧。”
何立心里那些旖旎心思烟消云散,他忍气吞声的把季长宁送了回家。
何立后来几天都没有联系他,反而是沈逸尘先找的他,迟钝地回复季长宁那句“挺好,有对象了”。
沈逸尘说:“你男朋友不行!”
整整迟了七天。
沈逸尘打听到他的新男友叫何立,风评不好,谈过的男女两只手数不过来,他想季长宁怎么玩得过这种情场老手,别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季长宁:“?”
你还调查我?季长宁气的不行。
沈逸尘:“你眼光不行。”
季长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要你管。”
季长宁对着手机骂骂咧咧:“我就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他最讨厌就是沈逸尘对他的控制欲,管的多就算了,还双标。
沈逸尘在那头皱起眉头,他忍了忍,继续道:“他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被骗了。”
季长宁:“我不信。”
沈逸尘又把他的新手机砸了。
他叉着腰在屋里踱步,一身怒火无处发泄。
反了,反了,反了,季长宁真的反了。
季长宁不愿意沈逸尘再来控制他,何立行不行也是他说了算,他自己做决定。
季长宁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他反思上次见面时自己说的话确实有点过分,他会尝试最后一次接受何立,如果实在没感情就算了。
季长宁打电话给何立,那边似乎有些惊讶,季长宁说有时间的话出来聚聚。
何立立马说:“有!你想约在什么时候?”
季长宁顿了顿,才说:“唔,14号吧。”
正好是情人节。
可这时何立却沉默了,季长宁敏锐地问:“怎么了?这天没有时间吗?”他飞速地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上边显示那天可是周末,总不能说工作忙吧?
何立斟酌着说:“是的,最近有点忙。”
季长宁沉默了几秒,“晚上也没时间?”
何立没说话。
季长宁心里满是疲惫,“好吧,那你忙吧。”他按了按太阳穴,继续说:“我们不合适做恋人,所以还是做回朋友吧。”
他大概无意撞上了一件不巧的事,具体是什么事他肯定自己不想知道。
季长宁有些鼻酸,他好像真的眼光不行,碰上的都不是良配。
“等一下。”何立在电话那头拉高声音,“我那天真的有事,改天,第二天行吗?”
季长宁淡淡地说算了吧。
何立:“我看看能不能抽时间,你至少给我个机会好吗?”
季长宁没有回复,他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