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还是这儿,季长宁同理。
管家跟沈逸尘说季长宁会回来并不是违心话,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季长宁跟了沈逸尘不止十年,一直被人捧在手心上,如今他要离去怎么会适应得了,笼养的鸟飞出去真的能独立生存吗?
他们最终都会回来的,管家心想。
沈逸尘回家进门就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一蹴而过,他认得出这是季长宁的猫。
“带回来了?”他淡淡地说,他自然知道管家跟季长宁说把猫送回来的事儿,这也是他提前答应的。
“是啊,瘦了不少。”管家一旁应道。
沈逸尘呵笑一声,“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顾得上这小畜生。”
他又问:“长宁最近在做些什么?”
管家回他道:“打游戏,从早打到晚。”管家一个一个的念季长宁打的游戏,他当然不是在季长宁家里装了监控,知道这事是因为季长宁从来不觉得打游戏是丢人的事,他不开小号,以前他们还要陪季长宁打游戏过任务,自然也就有他的游戏好友位,季长宁一上线他们就看得见。
季长宁除了吃饭睡觉就在打游戏。
“他不上班啊?”沈逸尘皱起眉头,他一向不认可年轻人这么懒惰,但当对象是季长宁时他又会给他找理由,“算了,就当是放长假吧。”
几天后管家神神秘秘地告诉沈逸尘:“季先生现在在一家咖啡店工作。”
沈逸尘有些奇怪,“他在那里做什么?”也不像是自己开的店,这么短时间哪赶得及。
管家顿了顿,才说:“服务员。”
这事是王姨告诉他的,王姨私下里还有联系季长宁,她问他的近况,季长宁也没藏着掖着,还说有空可以来店里尝尝他的手艺。
沈逸尘听了后脸色变化莫测。
他在想季长宁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个鬼样子,但其实季长宁乐在其中。
事情是这样的,季长宁把猫送走后化悲愤为食欲,他决定去吃甜点慰劳自己的心,他那几天光顾着围着猫转了,猫送走后突然就空闲下来。
他去的是一家朋友开的咖啡店,选址在老城区,环境安静宜人,店内装潢也相当好,最重要的是味道很合他口味,用料非常实诚,当然单价也很昂贵,除此之外店里客人很少,他从来不用等待很长时间。
咖啡店的门口贴了一则招聘通知,季长宁瞄了一眼看见他们招的是店长和服务员。
店长认得他,笑着说好久没来了。
“是啊,最近比较有空。”季长宁迟疑了一秒,接着问道:“你要辞职了吗?我看见你们店在招新店长。”
店长正在给他做手冲咖啡,动作行云流水,店长是朋友花重金请来的,他记得店长在这任职大约有两年时间。
店长笑眯眯的说:“是啊,下个月就正式离职了。”也许是因为季长宁是熟面孔,他记得季长宁是老板亲自带过来的,加上他已经确定要离职,店长说话也随意些,“你也看得出来吧,这个店很少会有客人来,每个月都在亏钱。”
“咦?你的工资跟绩效挂钩吗,还是说……”季长宁想到他的那位朋友家底丰厚,现已常年定居在国外,只是国内还有一些营生,大多是与吃有关的,总之是位不差钱的主,他想应该不至于拖欠工资吧。
店长苦笑:“不是,工资是很大方很爽快,这也是我来这里工作的理由。”他叹了口气,“但实在很没意思啊……一点盼头都没有,我建议过老板转变风格,但老板不同意,宁愿亏钱也要保持格调。”
季长宁来了兴致,“怎么说?”
“这边是老区,学生党比较多,此外就是老人孩子,他们不会来消费水平这么高的店,只有熟客会来,完全是入不敷出。”店长发闹骚。
他们又聊了会,季长宁饱餐一顿,店长全程陪护,实际上是因为店里只有他一位客人。
走前季长宁很惋惜店长要离职,他还蛮喜欢这家店的,他突然想起门口的招聘广告,冷不丁问:“你觉得我能应聘吗?”
店长有点懵,来这里消费的不是非富即贵就是追求小资情调的人,很明显季长宁属于前者,他有眼色,季长宁一身行头至少都是轻奢品,“你要应聘什么?店长吗?”
“呃,应该不合适,我没干过这行。”他想了想,“你们不是还招服务员吗?”
“服务员一个月只有4000块。”店长告诉他,季长宁今天过来点了不少甜点,跟当吃饭似的,加起来都要四位数,他点单的时候眼睛眨都没眨。
“忙吗?”季长宁问他。
店长摇头,“客人越来越少了。”
季长宁笑得灿烂,“那可以呀。”
他思来想去自己不是努力奋斗那类,对成为社会精英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就是找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活,这里能满足其中的两项,也很不错了。
念书时的专业知识早忘光,他又不想干回老本行,以前仗着有靠山在公司里随心所欲,其实加班对他们来说是常事。
本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出去旅游什么的,但临到头又感觉兴趣不大,说不定最后只是宅在家从早到晚打游戏,季长宁对自己有充分认识。
还是出来上班好,先找点事做后面再打算吧。
而且他喜欢吃甜品,以前还梦想自己开家甜品店,年龄更小的时候他希望自己可以开家小卖部,开在学校旁边,这样就可以有吃不完的零食。
店长答应了他,权当做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来体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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