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跟季长宁说,他怕他下次回来家里就办成垃圾山。
“好了好了,没事的,你去忙吧。”季长宁推着沈逸尘的肩膀送他出门。
沈逸尘离开后,季长宁并没有把佣人叫回来,都跟人说了放假,怎么能中途把人叫回来。他独自一人留在家里,惊觉这栋别墅面积大的可怕,没人的时候也过于安静。
季长宁心里有点毛毛的,他检查了一遍屋子外边的摄像头都闪着运行的红光,大白也在认真看门,觉得自己这么大人实在没必要疑神疑鬼。
他给自己找了点事儿干,他端了一盆水上书房,然后跪在地毯上用湿毛巾擦块咖啡污渍,可能是时间久了擦不太动,最终只是颜色变浅了一点。
季长宁很发愁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拍了个照给管家,问地毯脏了怎么办好。
管家隔了快一个小时才回复他:“换新的吧。”
季长宁:……
好吧。
季长宁又开始收拾家里的各种东西,没有沈逸尘在他觉得自己的效率直线提高,先前做家务他都会叫沈逸尘一起,然后两个人就磨磨蹭蹭的干活,最后必定会去干别的不正经的事儿。
当天夜里,季长宁失眠了。
明明以前也是一个人睡,怎么突然有点不习惯。
他翻来覆去的想事情,难免就想起那个让他失眠的罪魁祸首,沈逸尘现在在做什么呢?回家尽完孝,然后去找他的狐朋狗友玩吗,又或者是各种应酬。季长宁怀有一点恶意的想,也许他也是沈逸尘的应酬对象之一,隔一段时间见面联系感情,然后就去下一个转场,像一台运转精密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