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小白兔,很好揉捏的样子。
沈逸尘把他手里的手机抽出来,“你比他好看多了,别理这些扫兴的东西。”
他不想跟季长宁讨论他的情人,虽然他从未掩盖过这事,季长宁不会因为那些床伴跟他吵闹他固然高兴,但他也绝不想听他评论哪个更漂亮,问他哪个床上功夫好,每当这时候他宁愿季长宁吃醋责骂他花心,或者干脆打一架。
但季长宁从不,无限制的纵容他彩旗飘飘红旗不倒,他只会因为些鸡毛蒜皮的事跟他吵架,比如吃掉了最后一块巧克力,他会戏精发作大骂“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然后抱着枕头去客房睡觉。
沈逸尘的前臂撑在季长宁的身侧,以防身体的重量压着他,屋里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轻柔的吻落在季长宁的额头,然后一点点往下,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
沈逸尘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喃喃说,“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季长宁唇角勾起,但却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