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应该是。”
“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言若往里面挪了挪,给蒋卧腾出位置,嗓音软糯,“也没有很不舒服嘛,我也没联想到这上面,刚刚你说发烧,我才想起来。”
蒋卧皱着眉,搂住言若,“你先睡一会儿,我等你睡着了,去准备一下发情期的东西。”
发情期体力消耗大,要把食物和水都备足,不然言若会脱力。
言若趴在蒋卧的胸膛上,闭上眼,“好,哥哥。”
但言若没睡着,蒋卧也没离开。
新年的烟花在窗外响起,蒋卧和言若十指交缠,汗水在洁白的被单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的不规则花朵。
空气中满是白玫瑰和红酒味的信息素。
地上扔了两三个小气球。
言若勾着手,想拿,蒋卧从后面压制住了他,牙齿在他的后颈上轻咬。
言若嘤呜了声,软软地趴在床上,再也动不了。
蒋卧给足了他信息素,让他短暂清醒过来,他们一起等待新年的钟声。
「咔嚓」,卧室里,时针分诊秒针,全都指在同一个地方,蒋卧在言若的耳边,虔诚、满怀爱意地道出祝福,“希望我的小少爷,我的爱人,能岁岁平安,年年开心。”
言若眼睛里含着泪,用尽力气抱着他,小幅度地摇头,“我不要,哥哥,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蒋卧的心脏狠狠一疼,疼的他轻吐出口气,“宝贝,我一直都在,我的此生,此身,永远属于你。”
他的心脏,他的腺体,他的骨,他的血,全都刻着言若的名字。
窗外的烟花开的更绚丽了,一朵接着一朵,映亮了床上的两个人。
蒋卧沉下身子,成结时,言若痛苦又欢快地拉长了脖颈,浑身战栗,又笑又哭。
小气球破了,他感觉到了。
蒋卧也感觉到了。
随后的七天发情期,那堆在抽屉里的TT,蒋卧一个也没再用,地上的小气球,也一个没增加。
言若流着泪,满脸红晕,“这是哥哥给我的新年礼物吗?”
蒋卧珍惜无比地亲他,“你才是我的礼物。”
今年的新年,蒋卧抱着他跟他说了很多话,他说:“这段时间里,我看着你难过,我虽然控制了,但还是会在不经意的时间里,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后悔中,我问自己,如果几年前的那晚,我没有离开,我们之间,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言若,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懦弱无能,什么都不能给你……我不是一个好的alpha。”
“我总在后悔,总在做出错误的决定……言若,离开你,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言若从没听蒋卧说过这些,更从没想过,蒋卧会这么跟他开成公布。
言若大哭出声,窗外的雪下的很大,他跟蒋卧就像两个支离破碎,各自都不懂得爱的人,互相紧紧抱在一起,彼此就是对方的全部。
言若胡乱地亲吻蒋卧,“不是的,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他把蒋卧害得这么痛苦。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他。
蒋卧轻轻嘘了声,“别哭,少爷。”
“我们重新来,好吗?去年我们过得挺开心的,今年,我们重新开心,好吗?”
蒋卧只字不提那些不快乐,还有他跟言若之间的矛盾,就算不合适,就算在一起双方都痛苦不安,就算再辛苦再累,蒋卧也要陪着言若,也要跟言若在一起。
因为他们相爱。
只要相爱,没有什么能阻拦他们。
言若哭着点头,不管等过了今天,他还会不会害怕蒋卧的离开,不管他以后,还会不会情绪失控,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至少现在,就此刻,他离蒋卧无限的近,他也愿意跟蒋卧承诺,今年,仍是开心的一年。
他很爱他的管家哥哥,他的蒋卧。
因为言若顶级omega体质的原因,言若认为他会很难受孕,所以发情期过后,还是缠着蒋卧要。
什么一周七次,早就超过了。
蒋卧也很认真地配合着他,每天早晨都比他早起一个小时,去晨跑,保证他的身体处在巅峰状态。
烟酒那些蒋卧平时就不碰的东西,备孕期间更是闻都不闻。
但言若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蒋卧有意在拖延。
而且他有小秘密了,言若注意到,他有时候会在本子上涂涂画画什么,言若过去看,蒋卧就会合上本子,带他去别处。
言若很不高兴。
他一不高兴,床上就要用力,可蒋卧定力太好了,他再浪,蒋卧都不会伤到他。
言若又气又甜蜜,只好磨着蒋卧多来几次。
结果这晚,就出事了。
他洗完澡后肚子开始钻心地疼,言若脸色都白了,蒋卧一边安抚他一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抱着言若下楼,开车去医院。
路上言若疼的直哭,蒋卧也着急,肩颈肌肉硬的厉害,但手上一点也不乱,更没有超速,他现在车上带着言若,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再坚持一下宝宝,马上就到了。”
蒋卧放出信息素包裹住言若,给了言若一点喘息的时间。
等到了医院,蒋卧连车都来不及锁,抱着言若就跑进了急诊室。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抱着言若跑进医院了,感觉很不好受,蒋卧常年偏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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