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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蒋卧发现言若在做的时候比平时还要缠他,兴致不是很高,更多的是依赖他, 蒋卧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怎么了?不高兴吗?”
言若摇摇头,眼睫湿润, 主动迎合蒋卧,“没有, 哥哥。”
蒋卧将他抱起来, 放在腿上, 低声,“出什么事了?”
言若搂着蒋卧的脖颈, 蹭蹭蒋卧的下巴, 瓮声瓮气,“哪有什么事啊,哥哥,快动啊。”
蒋卧按住言若的腰,“你不说, 我就不动。”
言若咬了咬蒋卧的下巴, 语气哀怨,“有时候我真的觉得, 哥哥戒过毒。”
他szq都打开了, 蒋卧愣是能一下都不碰。
蒋卧皱着眉,抬起言若的下巴,只是几秒钟, 他的眼里就全然没了忄青谷欠, 有的只是对言若的担心,“言若,告诉我。”
言若无法,靠在了蒋卧的肩膀上,“我很害怕,哥哥。”
他半真半假的,说出了一个半月前就发生的事,“我的一个部下来跟我辞职,理由是他怀孕了,而他的alpha,跑了,他需要考虑一下,到底是生下孩子,还是洗去标记,把孩子流掉。”
“哥哥,你说,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能有多深?”
蒋卧拉起被子,将言若裹得严严实实,他们刚出了汗,现在突然停下,不盖好被子,容易感冒。
蒋卧摸了摸言若的眼角,“我说不清楚。”
言若笑了下,“如果哥哥是我亲生的哥哥就好了,我们会有血缘的羁绊。”
蒋卧轻轻刮了下言若的唇,“别胡说。”
言若舔舐唇间的手指,“也是。”不是亲生的,蒋卧都痛苦了那么久,要是亲生的,他除了搞强制,估计永远也得不到蒋卧。
房间里安静下来,言若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珍惜着蒋卧的呼吸和体温。
罗素昙的出现,让言若安定了一段时间的心再次不安起来,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蒋卧永远不离开他,能让蒋卧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
他已经抛弃了他真实的模样,做一个蒋卧喜欢的乖孩子,为什么还是不够。
言若只要想到蒋卧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离开他,他就怕的浑身发冷汗,比恐惧死亡,还要害怕。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蒋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多想,言若。”
这晚是他们第一次,做到一半,因为情绪问题没有做下去,抱在一起睡下了。
言若快要入睡时,听到蒋卧说:“等明年,我们结婚,生宝宝,好吗。”
“我永远都在,别怕。”
言若无意识攥紧了蒋卧的手指,睡踏实了。
蒋卧则看着言若一夜未眠。
他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做错了,让言若害怕成这样,他能感觉到,言若的恐惧一直没有消失,甚至因为这种恐惧,而在他面前姿态低微,做个乖孩子。
蒋卧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以前的言若了。
那天玩女仆装游戏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了以前的言若,但只一会儿,言若就心甘情愿地束缚了自己,躺在他怀里,做他的小蝴蝶。
蒋卧不想看到这样的言若。
他的小少爷应该是肆意妄为,耀眼夺目的。
但他不能让言若安心,无论他怎么做,言若都是害怕的。
蒋卧对自己也充满了挫败感,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言若相信,他永远不会离开。
李倾云,消失的司机一家,蒋卧找了许久了,始终不能跟他们见上一面,他不傻,他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在阻止他,是谁,显而易见。
他的小少爷,在怕他得知那天的真相。
为什么。
蒋卧在被窝里握住言若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半晌,他又把言若的手拿出被窝,借着床头昏黄的灯,细细地看言若的手。
这是只很纤细,漂亮,修长的手,没有一点茧,放在蒋卧的掌心里,格外的小,蒋卧看着言若无名指的指根,轻轻摩挲。
他倾过身,在上面落下一吻。
那就结婚,生孩子。
结了婚,生了孩子,言若还是怕,那就继续。
蒋卧永远不会疲倦,不会抱怨,他爱言若,他会用尽生命地去爱。
只要言若开心。
但可惜的是,言若好像还是嫌他这个明年太慢了。
明年,新年的第一天是明年,明年的最后一天,还是明年,言若哪里知道蒋卧所承诺的明年,是明年什么时候?
他等不及了。
尤其是那天之后,罗素昙虽然没再出现在言若面前,但她无处不在,公司里,她每天托冯秘书给言若送上一碟小点心,一袋小零食,还代表政府,跟言若旗下的一家药公司,签订了合作。
回到老宅,罗素昙又隔三差五地送去整箱的对身体有益的营养剂。
其实这些都是很小的事,罗素昙怕言若厌恶,每次都送的小心翼翼,往公司送的她亲手做的点心零食,都对冯秘书说:“如果他看起来心情不好,就帮我丢掉它们吧,如果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请您帮我转交给他,但不要说是我送的,我怕让他原本的好心情,变得不好。”
冯秘书自然应好。
可言若全都知道,这些小事,在他眼睛里放大,变得无孔不入,令他越加烦躁,越烦,越恐慌。
他连公司都不愿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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