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想确认一下。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让蒋卧的手落在他的肌肤上,两条白皙的手臂环住蒋卧的脖颈,湿润的吻落在蒋卧的下巴上,唇角……
刚靠近唇角,蒋卧就按住了他,神色有些,言若说不上来,哥哥像在烦躁、抵触他的接近。
两个月里,言若从没亲吻过蒋卧的嘴唇,最多最多,就是在唇角附近亲一亲。
这跟以前的进度比起来,慢了不是一星半点。
言若攥紧了手,指甲深陷在柔嫩的掌心,刺激着他的神经,才让他没有变了脸色,依旧笑着,“哥哥,我天天说喜欢你,你什么时候回应我啊?”
“我等了好久啊。”言若把脸埋在蒋卧的颈窝,“等的腺体都要好了。”
流产时造成了信息素失控,医生建议调养半年,再过几天,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言若以后的发情期都可以不用抑制剂,正常跟alpha在一起度过了。
而蒋卧还没回应他的表白。
言若快等不下去了。
“说点什么啊哥哥,拒绝我,接受我,你选择哪一个?”言若虽然给了两个选择,但从他紧绷的身体中,蒋卧知道,选择只有一个。
就是接受。
但不管是蒋卧还是言若,他们现在的情况都很糟糕,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不懂爱,一个看似如常,实则夜里都要抽出一个小时,独自一人前往二楼的言若的旧卧室。
蒋卧曾经视那里为混乱的开始,但现在,在这个庞大的老宅,他竟然要去那间卧室,寻找温暖。
在这样一碰就会全部崩塌的地基上,他们如何去开始一段虚无缥缈的恋情?
蒋卧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不能再错,否则那只会是另一个深渊。
他和言若都不能再经受一次那样的打击了。
“言若。”蒋卧想,要打破这个困境了。
言若就像感知到了蒋卧要说什么,刚才稍微强硬了一点的气势瞬间消散,紧紧搂着蒋卧的脖颈,慌乱地说道:“我继续追哥哥,哥哥不用给我答复,一辈子不给都行……”
蒋卧的心脏很疼,他回抱住言若,“不要这样,言若。”
言若不知道,他每次这么低姿态地跟他说话,他都很难受。
他们之间出了很大的问题,不该是这样的。
“我们谈谈。”
言若哭着摇头,“我不要,我不谈,我不听。”
蒋卧擦掉言若的眼泪,轻声哄道:“没什么的,我不会走,别担心,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管家了,我要出去工作,对吗?”
“就像在村子里,我要去地里干活一样,我只是出门找个工作,不会离这里太远,以后我们早上一起吃早餐,一起去上班,好吗?”
蒋卧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言若就知道他拦不住蒋卧了,他把蒋卧像笼中雀一样锁在这座老宅里了两个月,现在,锁不住了。
言若哭得厉害,他想让蒋卧不要走,就这么永远待在老宅里,他又不是养不起蒋卧,但他不能。
他最怕的,就是蒋卧离开他。
所以蒋卧提什么要求,他都不能阻拦。
言若揪着蒋卧的衣服,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蒋卧叫了他几声,见他始终不抬头,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
“抓我吧,我见不得你受伤。”蒋卧揉开言若的拳头,粉嫩的掌心里,一排深深浅浅的月牙,蒋卧再慢点,就要破皮流血了。
言若咬住了唇,他控制不住的阴暗地想,就用受伤留住蒋卧吧,蒋卧是爱他的,是不想看到他受伤的,那道疤痕,刚才的话,都是证据,他就用自残来威胁蒋卧吧。
威胁他如果他敢走,他就死。
就用这世上最恶毒的死法,来威胁他吧!
他可以为了讨好蒋卧照顾好这具身体,也可以毁了它!
言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因为脑子里都是极端的想法,他的身体也在发抖,信息素从后颈溢出,像吓坏了的孩子。
蒋卧捂住了言若的后颈,语速略快地安抚言若,“别怕,我在,言若,我在,看看我。”
“我只是出去一天,好吗?”
“小少爷。”
“别哭了……”蒋卧第一次亲眼目睹言若的情绪失控,眼睛也有些酸,喉结滚动,他亲了一下言若的额头,嗓音低哑,“宝贝,别怕。”
他叫出了言若曾经教会他的词语,时隔多年,宝宝不再是宝宝,是蒋卧的宝贝。
“宝贝,我一直在。”蒋卧让言若摸他的心跳,重复道:“我一直在。”
如果alpha可以被omega永久标记,他会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腺体,只为能让言若安心一点。
如果还不够,他甘愿为俘,终身囚禁在言若为他准备的牢笼中。
但现在不行,他认为他们的问题本源,在那件绑架案中。
蒋卧回到b市这么久,从没一天忘记这件事,只是言若太缺乏安全感,他要花大量的时间陪伴言若,才耽搁到现在。
前几天他以前的队友给他发来信息,言檀目前就在b市的一家监狱,他要过去找他。
弄清楚了言若在害怕什么,或许他们就能走上跟以前不一样的道路了。
他们会谈个正常、健康的恋爱。
蒋卧不断低声地叫言若宝贝,宝宝,他很久没这么叫过言若了,最少四年,蒋卧在十七岁的言若身边做管家时,开始还会在言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