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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回老宅前蒋卧就知道他公司有点事需要他处理, 但回来两天了,言若也还待在家里,就算要一天到晚都抱着电脑开视频会议, 他也坚决不肯去公司。
蒋卧给言若倒水时, 云起一脸无奈地站在一边,好像在说:“蒋先生您看, 董事长那么大的公司,他就是不去。”
这个表情乍一看没什么问题, 但蒋卧自幼住在孤儿院, 对这些情绪敏感。
云起看似在跟他抱怨, 实则在怪他。
言若为什么不去公司, 还不是因为他。
蒋卧放下茶杯, 没有再去跟云起对视, 他在想,他该做什么。
服侍少爷,用不上他,做饭, 用不上他, 言若的工作, 他更帮不上忙,蒋卧在这座老宅里, 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仅仅两天, 他就感觉到了格格不入。
他在这里既不是主人,也不再是佣人,他没有身份, 呆站在一小片空地上, 四周都无光。偶有一束暖光向他跑来, 是言若。
但言若这两天都很忙,并不是无时无刻都能跑到他身边来的,所以言若办公的时候,蒋卧就会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而且如果他走得太远,言若会惊慌地跑去找他,找到了,松口气,红着眼搂着他的腰,小声,“我以为哥哥走了。”
在言若害怕他离开,没有安全感这个基础上,蒋卧就更没有事可以做了,他好像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陪着言若。
单纯地陪,连像以前做管家时那样的服侍都没有了。
蒋卧说不出他现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喜欢,并且开始影响到他的心态了。
书房里只剩言若视频会议里的声音,他很少发表意见,只做决策。
蒋卧等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他带来的白玫瑰还没处理,他打算下去把它们做成干花,保存起来。
蒋卧看了眼认真办公的言若,悄声离开。
他会把玫瑰花拿上来,不会离言若太远,言若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但他还是跑慢了,几乎他刚离开书房,言若就跟神经被人扎了一下,立刻站起身,丢下电脑里的一众高管就追了出去。
“哥哥!”
蒋卧刚走到楼梯,听见声音,忙转过身,不厌其烦地说:“我在。”
他从没有对言若的占有欲无奈、烦恼过。
是的,蒋卧知道这其实还是占有欲,只不过这都是他造成的。是他丢下了一次言若,从而让言若的安全感更低。
安全感更低,占有欲更强,区别只是以前言若的占有欲是高高在上的,现在他的占有欲是令蒋卧心疼的。
他宁愿言若一直矜傲。
言若小跑几步,跳到蒋卧身上,在上身的那一秒,蒋卧也配合地微微弯腰,接住了他,“我下去把玫瑰花拿上来做成干花。”
“你在开会,我就没打扰你。”
言若蹭了蹭蒋卧的脸,带着歉意的软声道:“开会哪有哥哥重要啊……对不起哥哥,我这几天太忙了,等我把工作都做完了就陪你。”
“哥哥别生我气。”说着,言若抬起头,在蒋卧耳朵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哥哥啦。”
尽管早知道言若已经不再是十六七岁那样单纯可爱,现在的性格就是个小恶魔,但蒋卧还是对这样的言若毫无抵抗力,溢出了点笑。
“没生气,工作重要,先回去工作吧。”
言若喉间发出拒绝的嗯声,撒娇,“我想先跟哥哥去拿花。”
蒋卧是认为工作比较重要的,应该先去工作,但他深知把言若劝回去,不如现在就下楼拿玫瑰花,这样还不浪费时间。
蒋卧一手抱着言若下楼,找到那瓶玫瑰花就另一只手拿着上楼了。
言若不安分,看着这些他曾经亲手送出去的白玫瑰,伸出手想去碰那些不再美丽的玫瑰,粉色的指尖逐渐靠近枯萎的玫瑰花瓣,有种诡异的美感。就在要接触到时,蒋卧轻轻颠了他一下。
“要掉下去了。”
言若晃晃脚,“哥哥抱着我呢。”
不过乖乖的不乱动了,抱着蒋卧的脖颈,抓紧时间跟他说说话,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
比如咬着耳朵偷偷说哪个哪个高管口音很重,每次轮到他发言,言若就要打起精神去听他说话。
再比如有个高管开会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桌子下面回信息,他以为言若没看到,其实言若看到了。
说到这里,言若哼了声,颇有些骄傲,“我不用放在桌子下面回信息,我可以直接抱着哥哥。”
这就是成为掌权人的快乐之一。
没有人再能管束言若,除了蒋卧。
言若正得意着呢,唯一能管束他的蒋卧就开口了,“工作时间要认真,你身为领导,更应该以身作则……”
言若伤心中含着幽怨地看着蒋卧,“哥哥。”
蒋卧止住了后面的更多话。
言若撅着嘴,“你真不浪漫。”
蒋卧:“……”
他的确无趣极了。
下一秒,言若重新扬起笑,捏住他的耳朵,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没关系,我就喜欢哥哥这样。”
蒋卧抿了下唇,往书房走去。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喜欢无趣又沉闷的人。
嘴上,他道:“不能乱亲。”
言若埋在他的颈窝,细软地头发蹭着他的喉结,“我就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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