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卧:“……”
五分钟后,言若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坐在仅存的一把完好的椅子上,看着蒋卧和兰清风忙进忙出,把湿了的家具都搬到院子里晒,那些米面,特别是面,就没救了。
言若看着兰清风手脚麻利地帮着蒋卧干活,不高兴极了,又不高兴又难过。
怎么他就不能做这些?
言若最气的是,他把事情搞砸了,兰清风来收尾。
好像他很没用一样。
明明他谈下上千万的生意的时候,也很厉害啊。
哥哥看不见。
言若把目光放在蒋卧身上,看到蒋卧本就汗湿的衣服这下彻底湿透了,但他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怨言和责怪地收拾着言若的烂摊子。
他搬的很快,兰清风都插不上手。
其实兰清风一开始要帮忙的时候,蒋卧就制止了,但兰清风要请蒋卧帮忙,坚持一起搬。
蒋卧只得加快速度,不让兰清风在言若眼皮底下晃太久。
等全部收拾后,蒋卧让兰清风回去了,“你的屋顶我下午会去看,回去吧。”
兰清风感激地一笑,“谢谢蒋……”
想起言若不让他喊哥,兰清风一时又叫不出蒋卧这两个字,有点尴尬地说不下去了。
言若跟只护地盘的狼崽一样,盯着兰清风。
蒋卧转身进浴室洗澡了,兰清风不尴不尬地抿了下唇,走了。
他能感觉到蒋卧在有意识地在疏离他,虽然言若来之前就话少,但现在的疏离更明显了。
等兰清风走后,言若从垂下腿,光着脚走去浴室,想拍蒋卧的门,没想到里面正好打开。
不到两分钟蒋卧就出来了。
言若一惊,有些呆呆地仰着头看湿淋淋的蒋卧。
洗这么快?
蒋卧没有理言若,往另一边走,言若看到蒋卧新换的衣服还是湿的,他没有擦身就出来了。
着急什么?
言若拧了眉,眼神冷冽,就这么急着出来送兰清风?
而蒋卧这边,在屋子里找医药箱。
他看到几乎搬空的家具,想到言若那个表情,眼中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少爷大概是第一次人生第一次拖地。
说不定还是第一次摸拖把。
蒋卧拿到药油,走出去递给言若,“自己擦。”
言若撇了撇嘴,“不擦。”
他撒娇时总是很好看的,娇气又可爱,明明做错了事,还得让别人哄他,“我不知道怎么拖地,把哥哥的房间弄的都是水,弄湿了那么多家具,我该罚,哥哥不用给我药油。”
他白皙的额头上,那片红十分显眼。
应该不重的,但他皮肤太嫩,随便磕一下都红的吓人。
以前言若硌到蒋卧的皮带,都要红两天。
蒋卧把药油放到了言若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转身。
言若拽住了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把左手伸到蒋卧面前,“磨的好疼,哥哥。”
小少爷第一次拖地,把自己的手磨肿了。
白皙的掌心现在红通通的。
蒋卧只扫了眼,“下次别拖了,这不是你该干的活,三天了,你还不回去吗?”
言若仔细看着蒋卧的脸,细小的表情都不放过,等他确定蒋卧是真的不在意他的伤后,言若翻脸了。
“哥哥,要吹吹。”
言若现在的耐心和演技太差了,偶尔演几分钟,看蒋卧不买账,他就立刻生气了。
言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忍受不了蒋卧的「背叛」,也许是怀孕了,让他情绪敏感,总之他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会翻脸威胁蒋卧。
这是个恶性循环,蒋卧不理他,言若就威胁,言若威胁,蒋卧更不理。
“不吹我就去找那个兰清风。”
果然,言若把屋子弄的全是水蒋卧没生气,言若一开始威胁,蒋卧就皱眉了。
言若快气死了,凭什么一威胁兰清风和简可可,哥哥就要护着他们,他不比他们好看吗?
“吹。”言若双眼通红,固执地看着蒋卧,“哥哥不疼我,我就把哥哥疼的人毁了。”
蒋卧第三次对言若说:“你能不能别拿别人来威胁我。”
言若声线不稳,有些尖锐,“如果我不威胁,你会看我吗,你会理我吗,会给我信息素吗,会跟我回家吗?你不会。”
“如果他们对你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为什么我威胁,你还会屈服我?你告诉我啊,我的好哥哥。”
蒋卧握了下拳,一秒后又松开,像类似这样的对话这几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无疾而终,他说服不了言若。
他很执拗,独占欲强,坚持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他只要完全拥有他,根本不管他愿不愿意。
而跟他有关系的任何人,都是他的假想敌。
蒋卧最后一次说道:“无论你拿谁来威胁我,我都会就范。”
言若挑起笑,残忍的,“是吗,那太好了,这世界上人多得是,我可以用他们威胁到哥哥老。”
“你总会为无关紧要的人服从于我的不是吗?”
言若跳下了椅子,走近蒋卧,用被磨得发红发疼的手抓住蒋卧的衣领,“我很不懂,哥哥,为什么你看他们,不看我。”
“我说了啊,我爱你,我回来找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要我。”
蒋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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