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提着一只鸡,欢喜地冲进庙里。这破庙外面瞧着不显眼,里头却有两间挺结实的屋子,一位面带风霜的妇人正歪在床榻小声咳嗽。
“咳咳……过儿,这鸡……哪来的?”妇人虽一脸病色,但依稀能瞧出年轻时定是位出众的美人。只是不知经历了怎样的世事,眉间已生了一道沟壑,带着说不尽的愁苦。
“我今天去找陈家说理了,这是他们家给的补偿。”杨过被母亲瞧得有些不自在,指着庙里的空地道,“娘,你病还没好就别起来了,我先去把这鸡处理了给你熬汤喝。”
他提着鸡正准备出去,妇人便沉声叫住他道:“你还不给我说实话吗!咳咳……陈家那样的人家,会因为你一个小孩子上门说两句就转变主意?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咳咳……去偷了……”
“我没有!”杨过猛地转身,倔犟地盯着自家娘亲,一双酷似他父亲的眸子让妇人恍惚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