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娘有些犹豫,她本就对江玉郎心存愧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如今因着他这一席话,又生怕自己掀了盖头让他误以为自己不信他。纠结良久,月娘微微垂下头,对铁心兰道:“姑娘,你不必挑拨我二人关系。玉郎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铁心兰没料到余月娘竟然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不由得急道:“当日我们一同被关在箱子里运至蜀中,你就不好奇那些绑了我们的人是受谁指使吗?”
还不待月娘掀开盖头,一个羸弱的身影已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一把拉住铁心兰的手道:“是你!我记得你,你是逃出去的那位姑娘……”
白小雨听着铁心兰的描述,渐渐想起眼前这人是谁。她们当日被关在一处,曾在清醒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铁心兰被救,白小雨在心中无比渴望被救的是自己,所以对她容貌印象深刻。
月娘听到这,再也忍不住揭开盖头,上前一步道:“你……真的是你,那你方才……”她想问刚才铁心兰说的江别鹤是罪魁祸首,可转眼看到江玉郎难过的神情,话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