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显的信物或标记,逃跑的刺客没有找到。”
“废物,一群废物。”皇上勃然大怒,边桌上的果盘被他尽数划到地上。
叶止希默然无语,没消息还来上报,这不是找骂吗。
皇上看向叶止希,想派她去查,可又怕离开她自己不够安全。毕竟这里不像皇宫,守卫森严。
皇上此刻心知肚明是谁做的,只是找不到证据。
正因为知道,他更加感到恐惧。昔日的幼崽长出了獠牙,甚至妄图取代他。他只想尽快回京,这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母后,母后。” 四公主在皇后眼前摆手。她正和母后说着今日见闻,母后却频频走神。
皇后想起了她最初嫁入皇家之时,她父亲是两朝太傅,除此之外更是门生遍布。她自小便知自己会以皇后的身份嫁给下一任新皇,知道自己未来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做个贤明的皇后。
最初…她也是有憧憬的吧……
只是在这后宫之中,在皇上身上,这么多年下来她除了应有的尊重,竟是什么也不剩。她一直是个洒脱的人,没有,她便不求。只是儿女…儿女是她的逆鳞。
她不像皇上,还有其他的孩子,她就只有这一儿一女,哪怕是皇上动她儿女,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你们放心,这次,你父皇不会放过他的。他把他那条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皇后神色不屑地讥讽道。
几人正说着,魏公公跑过来,“皇后娘娘,皇上紧急下令回宫。”
皇后凤眸微挑,给二人使了个眼色,他说什么来着,就知道他怕死,连亲骨肉都能不管不顾。“好,知道了。”
大队人马很快集结完毕回程,剩下不多伤重的留下养伤。
回程路上,皇上要求叶止希骑马伴在他马车侧边,方便保护。这也是遂了叶止希的心意,她可不想再在马车中晃悠了。
皇上的看重,大臣们都看在眼里,叶府本就风头盛,没想到昔日里人人嫌恶的叶止希,有这种风光。
偏偏众人想效仿都做不到,毕竟学不来她那逆天的武力值。
一场秋猎,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体质差的夫人们,来时的疲惫还未缓解,继而奔忙回京,私下里骂成一片,都恨上了那个始作俑者。
皇上回宫后第一件事便是传召二皇子。
父子二人一个位坐高堂龙椅之上,一个站在下首。
“老二,我给过你机会。”皇上沉吟片刻补充道,“不止一次。”
“父皇,不是儿臣。”
“罢了。朕给你一块封地。你自行离开京城,算是朕对你最后的情谊。”
二皇子听到这话神色巨变,逐出京城,就意味着他不能参与京中一切事务,更是再无夺嫡的可能。
“父皇,您不能听信谗言,就因为无凭无据的猜测,要把我逐出京城吗?儿子不服。”
皇上怒火顿起,猛地抓起砚台砸在二皇子头上。砸出咚地一声闷响。
二皇子额角被砸得流血,很快便充血肿胀起来。
“你是把朕当傻子吗?你以为朕为什么匆忙赶回京?朕留你一命,已经是仁慈了。老二,别逼朕。”皇上说到最后时青筋暴起,神色可怖。
二皇子轻触额角的伤口,最后只能含恨接受。
第二□□中听到这个消息一片哗然,尤其是听到半月之内离京马上赶往封地时,更是惊惧一片。
夏瀚宇从此便不再是皇子,而是封为厉王,只这一字,便显示出皇上对他的不满。
“父皇为什么还是不处置二哥啊。”四公主不明白同样都是父皇的子女,父皇为何如此偏袒他。刺杀哥哥和她这么多次,还是轻拿轻放。
“三皇子尚年幼,他是怕你大哥了。”
皇后这一番话,四公主更不解了。“大哥有什么好怕的?”
皇后讥讽道:“嘴里说什么颐养天年,实际还不是舍不得放权。你大哥素有贤名,在臣子中更是受盛赞。他是怕你哥抢了他那个位置。你看着吧,京中没有夏瀚宇制衡,你父皇下一步就是夺你哥的权。”
四公主依旧一知半解。不懂父皇为何防备心这么强,在她看来,大哥根本没像二哥一样起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