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她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慌不择路将小猫紧紧护进了自己怀里,它还什么都不懂,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蹭了蹭她。她抱着它蜷缩起来,身后利器划过空气发出一道尖锐气音,她害怕闭紧了眼,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她在可疑的安静中等了一会儿,颤抖缓缓睁开眼。怀里的小猫已经血肉模糊,一只眼球挂在眼眶外,狰狞伸出爪子向她求救。
徐质初猛然从梦中惊醒,额角的碎发全都濡湿了,慌乱中一只脚踢到金属床栏上,整条腿立时疼得发麻,她却好似有一瞬忽然丧失了知觉,呆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神。又隔了好半天之后,她像是终于清醒回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仿佛又睡了过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昏沉光线掩饰着见不得太阳的秘密,也掩盖着房间里藏进被子的人。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床上的被筒隐隐震颤起来,那幅度逐渐越来越大,房间里却始终只有棉质床单摩擦的沙沙声。被子下的人仿佛极力压抑着不发出声响,直至更长久的寂静之后,客厅桌上的手机无声亮了起来。
房间里的智能音箱自动接入,字正腔圆询问:““哥哥”的来电,是否接听?”
她终于抑制不住,哭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