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打牌。他在桌上的位置正对着她的方向,他一边心不在焉应付着牌局一边余光顾着外面的身影,几局之后桌上的人看出来他心不在此了,有人凑过来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嘴上调侃着是不是这个方位有什么让徐老板分神的啊?要不咱们换个风?
徐经野听言心里莫名一沉,仿佛秘密被发现后的本能掩饰,他若无其事抬眸,脑海里正疾速找着借口,却看到前方客厅里的白色沙发上空无一人。
身后的人失望坐了回去,转着手里的牌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是妹妹哪个朋友在呢。”
徐经野没说话。桌上有人笑着搭腔:“徐老板是那种人吗?咱徐老板上学时就嫌女同学们幼稚,那时候都没早恋过一次,现在还能回头看上小姑娘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现在阅历多了不是更应该喜欢小姑娘吗?年轻又单纯,这不是十八到八十岁男人都喜欢的吗?”
“那是你,徐老板是脱离了你这种低级趣味的人,心里没有儿女情长,只有家族事业!”
“擦,你们可别给他戴高帽子了。”一旁曹秉文忍不住开了腔,“本来他先天开蒙就晚自己后天还不努力,当年在学校时天天就知道学习学得六根都清净了,现在你们还在这儿说风凉话,真要看他孤独终老啊!”
当事人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付之一笑,一行人笑话够了他又开始真情实感为兄弟担忧起来:“徐总,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清纯的?妖艳的?你总得有个方向我们才能给你张罗吧?”
徐经野低眸摆弄着手里的表不说话,这帮人牌也不打了,煞有其事你来我往分析:“清纯,肯定是清纯,至少外表得清纯!关上门了妖不妖的无所谓,咱兄弟都hold的住!”
“哈哈哈哈操,是你想要这样的吧?清纯妖艳都让你占了,想得可够美的啊你!”
“咋的,得不到还不能我想想了?再说了我是在给自己想吗?我是在给我兄弟想!”
“我说你们是不是格局小了啊?”一旁有人掀着眼皮懒洋洋插话,“阿野喜欢的就一定得是姑娘吗?”
众人瞬间哄闹起来,啧啧投过来意味深长的暧昧视线,被徐经野一记警告冷眼扫过去,有的适可而止噤了声,有的变本加厉站起来欲说些更不着调的,余光瞥见门外纤纤细细的小身影,倏然顿住了嘴里的话,换上另一副面孔和颜悦色招手:“哎,初初啊,过来,我们给你选嫂子呢!”
女孩子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将平日里的清冷脸庞显得格外温婉。她往前走近两步,站定了礼貌跟叫她的人打招呼:“陈屿哥——你们牌打好了吗?舅妈叫你们下去吃水果。”
徐经野从她脸上不着痕迹收起视线。站起来的男人也是他发小儿团里的一位,长相斯斯文文的,可实际担任的是军师角色,他们小时候闯过的一半的祸都是他主张的。他笑眯眯推了眼镜,走过来推着小姑娘的肩把她带进房间,低下脸逗孩子说话时特别有耐心:“现在水果不重要,你哥的终生大事比较重要。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嫂子?”
徐经野坐在桌子另一端安静看着两人,房间里除了他全都很有兴致,笑声里有人拎起来刚才新鲜出炉的梗:“清纯的还是妖艳的?”
女孩子微笑着顿了顿,无声望过来一眼,与徐经野的沉静视线正对。他以为她也会像小时候一样默不作声应对,可片晌安静后,她竟然意外开了口,而且回答颇为技巧:“合适的。”
尽管这个答案存在投机取巧敷衍的嫌疑,但她好不容易搭腔一次,这帮人哪会就这么放过她。陈屿挑了下眉,饶有兴致追问:“噢,那什么样的人跟你哥合适呢?”
这下就连当事人本人也想听听小姑娘能说些什么出来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抿了抿唇角,回答并不太具象:“漂亮,学历高,能力强,性格好,话少。”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徐经野还在心里慢悠悠描着她形容出来的模糊形象,那边曹秉文第一个嗤笑出声,扭过头来含沙射影道:“初初,你哥在你心里就这么优秀啊?你说这几点他哪个配得上?哦,最后一个话少他能配!”
话音未落,一个空了一半的烟盒从身侧飞来命中他的脸。众人吵吵闹闹陆续走下楼,转角时徐经野有意放慢速度等着身后静悄悄的小猫跟上来,忽然侧过脸不咸不淡开口:“你还真想要?”
女孩子怔了瞬,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楼梯上回身。她站在他身后的两级台阶上,额尖才将将与他的平行,他平视着她眼尾下的一颗褐色小痣,淡声命令:“说话。”
面前的人摇了摇头,懵懵回答:“不想。”
“为什么不想?”
“……”
“我看你刚才回答得挺流利的。”他继续淡淡为难。
“…………”女孩子嘴唇微启了启,片刻后,小声道,“我随口说的。”
“所以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你说的那些?”
“………………”
他少有这么气定神闲胡搅蛮缠的时候,女孩子不知道怎么招架他,脸颊都憋粉了。而他要压住唇角一样十分不易,最后还是他先往上一个台阶,抬手捏住她的脸,垂着眸低声嘱咐:“以后别搭理他们。他们都很无聊,嘴里没一句有用的。”
女孩子被迫仰起脸把自己的窘态袒露,一边拽着他的手小幅反抗一边轻轻应了一声。他指尖触感一片微烫的滑腻,眷恋松开后才回过神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下意识握进了掌心里,又小,又软,柔得好像没有骨头,他整颗心脏也蓦然柔软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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