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今的路佳氏,在他心中,那就是触碰不得的白月光、朱砂痣。
“至于乌雅氏?”
“降为罪奴,送去辛者库。”
“是,奴才知道了。”梁九宫心里一寒。
那辛者库可是宫中最残酷的地方,他以为,皇上最多将德贵人打入冷宫的。
罪奴,那可是连宫女都不如的存在。
看来如今的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乌雅氏看到梁九宫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她到底还是输了!
这么几年的期盼一下子落空,让乌雅氏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起来。
也许就差那么一点刺激,乌雅氏就该疯了。
如佳扯了扯木然的主子,见她没什么动静儿,只得朝着梁九宫讨好的笑了笑。
“还望梁公公别跟我们小主一般计较。”
“得了,今个过后,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梁九宫嘲讽的说道。
“梁公公这是何意?”
“你们给皇后娘娘下毒的事情已经败露了,皇上让乌雅氏充做罪奴,送去辛者库改造。”
“至于你们三人,乱棍打死,以儆效尤!”梁九宫说完,身后就冲出来了八个太监,将殿中的四人都控制了起来。
“本小主不信!我不信!”
“哀家是皇太后!”
“什么罪奴!”
“你个狗奴才,哀家让人打死你!”乌雅氏经过这么一刺激,整个人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梁九宫看着发饰散乱的乌雅氏,表情略带嫌弃。
“还皇太后?!”
“就你这模样?得了吧,别让人笑掉了大牙!”梁九宫毫不客气的出口嘲笑着。
“去辛者库做你的“皇太后”吧,咱家相信,那里应该有很多人想“伺候”你的。”说完,梁九宫让人将乌雅氏的宫人拖到了外面,准备行刑。
并压着乌雅氏,让太监扳开她的眼睛。
等到三人被杖毙后,梁九宫才带着像是被吓傻的乌雅氏去了辛者库。
将人交到辛者库管事手上时,梁九宫还特意嘱咐了几句。
“皇上和四爷都不喜,你自己看着办吧。”
“奴才多谢梁公公提点。”管事连连弯腰,神色掐媚的说道。
如今宫中谁不知道雍亲王是铁板钉钉的继承人,他都不喜了,那些乌雅氏基本前路晦暗。
要知道,这种地方,多的是心理变态的人。
折磨一个原来的后宫嫔妃,那是绰绰有余!
在梁九宫走后,管事的将地上的乌雅氏粗暴的拉了起来。
“还当自己是贵人呢?”
乌雅氏充耳不闻,嘴里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哀家是皇太后,皇太后。”
“我的儿子是皇帝!”
管事看着乌雅氏,也分不清楚她的真疯了,还是装疯的。
但也没什么区别,就算是人疯了,也是要做事的!
以为装疯就可以逃避?那不存在的!
“来人,将她带下去,好好的□□一番。”
“是。”
辛者库好久没来新人了,他们总算是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直到十一月十一日
宫里才传出了丧钟声,起初大家都以为是皇上驾崩了。
但随后穿出的消息,才让他们大跌了眼睛。
原来是皇上刚封的皇后逝世了。
钟粹宫的荣贵妃在听到消息了整个人都愣了许久,最后才轻声的说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吗?”
用自己的命,去换四阿哥的名正言顺。
真的值得吗?
“将宫中的装饰都换下来,去内务府将衣服领回来。”吩咐完后,荣贵妃便转身进了佛堂,一个人在里面待了许久。
而宫外的胤祎和胤衽两兄弟,则是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后宫,想要证明这是假的。
但在启祥宫看到额娘后,他们反而不敢上前了。
机械的走了过去,看着仿佛睡着了的额娘,两个人的脸色都灰败了下来。
“额娘,你看看儿臣啊!”
两人就这么趴在额娘床前,嚎啕大哭起来。
让一旁守着主子的夏籽她们,内心更加的悲痛。
等到灵堂搭建好后,两人便一言不发的跪到了前面。
后宫不许成年阿哥们留宿,但他们两人也不管,就那么执拗的跪在额娘灵前,不挪动一步。
而胤禛看着两个弟弟的模样,多次想开口,但想着如今宫中的情况,又将嘴闭上了。
他不能让额娘的一片苦心付之东流。
胤衽还好,胤祎藏不住事儿,跟他说了容易被皇阿玛看出端倪来。
再等等。
路清柳逝世的消息传到辛者库时,乌雅氏正躺在破垫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血迹染的斑斑点点,如同一个死人。
不过才到辛者库一天的功夫,乌雅氏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脸上完好无损,但身上没一块好肉。
“呵呵……”诡异的笑声从乌雅氏嘴里传了出来。
“死了好啊!”
“笑什么笑!难听死了!”一个满脸戾气的太监走了过来,拉着乌雅氏的头发,就往外拖。
乌雅氏身子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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