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皆放浪不拘,大胆追求。
他如今只想速速处理了手中的事务,上京向太后求娶陆莞禾。太后在此,无论皇上如何不满,这桩婚事也是定了。
况且这也符合太后的心意。
不过也快了。
……
等陆莞禾从主屋出来的时候,脸上羞红不止。刚刚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但她能感受到萧何的情动。
到最后,他也只是微微松开她,克制地没有再做出什么。
要知道,在乱世时无媒苟合之事便已是常见,更何况,她背后没有什么母家,落到平常权贵手中,或许便任由上位者的心意。
她能感受到萧何的忍耐。
等赏菊宴便可进京了,到时萧何会向太后求娶她。
许是心中欢快,陆莞禾的步子也快了几步,手中提着的灯笼跟着步子微摇,照亮脚下的一方地。
旁边的水池内鱼儿翻游,似也能感受到她这份愉悦。
正穿过主屋旁的一道密林假山时,忽然耳旁有一道男声:“陆莞。”
他的声音低沉,叫着她从前的名字,陆莞禾毫无防备,险些被吓得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
祁宴缓缓从密林中走出来,单薄的眼皮微微垂下,无声地看着她,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
陆莞禾抬眸了一瞬,瞥见是祁宴,心中一惊,急忙又垂下眼,后退几步道:“参见皇上。”
对方却迟迟没有让她起身,陆莞禾也不敢抬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背后慢慢有些细汗,祁宴怎么会在这里等着她?他刚刚不是已经走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陆莞禾感到手臂都有些酸了,祁宴才淡淡开口:“起身吧。”
“谢皇上。”
陆莞禾拾起灯,微微错步,想绕开祁宴。
祁宴却也跟着挡在面前道:“怎么?怕朕了?还是说,你和萧何真有了感情了?”
见路被挡着,陆莞禾被迫步子一停,忙低头道:“民女不敢。”
“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祁宴神色不虞,在夜色下分外恐怖。
当初,陆莞禾被太后送来南楚王身边,并非有他的授意。自他登帝,母后看出他有纳陆莞禾为妃的念头,借着南楚王之事,先他一步,将陆莞禾送出去。
太后此意,其实是根本没有想让陆莞禾再回京城。
他为此和母后大吵了一架。
太后不知道的是,歪打正着,陆莞禾恰好与南楚王有段过往。
他这次微服私访,就是打算将陆莞禾从萧何身边带走。
皎洁的月色落在女子的颊边,微风拂过她耳边的碎发,莫名让祁宴一阵心痒,他伸出手,冰凉的玉扳指正要触到她的脸蛋。
陆莞禾连忙后退几步,眼中有些惊慌失措。
她的脑海中再次重现了许多片段,这一次比上一次还有多,锁链锁着她,饭食冷硬无比,外头的人在说着要是再不顺从,今夜恐怕便要继续饿着了,而大雪天屋内的炭火却呛鼻得很,整个身子都是冷的……
这些片段破碎,但是那种压迫的恐怖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
手指落空,祁宴的眼睛不满地眯起,慢慢收回手,目光似审视一般落在她身上,道:“你莫不是想起了什么?”
他现在敢确定,萧何认出了陆莞禾,可陆莞禾……却不一定记得。
毕竟那之后,她被自己关了近半个月,后烧了快五天,醒来时已经不记得了这段过往。
不过失去记忆的她仍是很抗拒他,而萧何却是能在这么些天便能亲近于她。
这份落差,让他分外不爽。
陆莞禾什么也没能够想起来,但是在祁宴面前,她不敢露馅,依旧是无声地低下头,退后几步。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远了些。
祁宴也不急,慢悠悠地转动扳指:“喜兰是太后身边的人对吧,朕可以帮你悄无声息地杀了她,太后那里有朕处理,自此你再也不用在萧何身边当什么细作,也不用担心丢了性命。”
这番话果真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想:太后与皇上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睦。
原书中是说太后与皇上一同将她送来萧何身边,实则是太后瞒着皇上把她送来的。
他从袖中拿出一包药粉,放在她提着的空食盒上,道:“这里面的是蒙汗药,四日后,朕将会回京,你把这个下到萧何的水中,到时自有人接应你一同回到京城。”
蒙汗药?陆莞禾骇得猛地抬头。
怎么一个个都要她下药。
她终于抬起脸来了,柔长的眼眸此刻惊骇地看着他,不再是刚才那边柔柔弱弱避开他的模样。
京城美人众多,有娇艳的也有清丽的,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念念不忘。
陆莞禾身上有着些神秘,那份柔弱乖巧只是她表面的伪装,一开始他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祁宴笑了笑,目中却分外冰冷,他身子微倾,在她耳边压声道:“你也见了,你的妹妹陆清到时也会和朕回京城,你跟着回去,你们姐妹也有伴。再说,如今萧何对你真是全心全意的么?你可别忘了,你不过是一个细作,他又怎可能对你做到毫无防备?你要是不信,这包蒙汗药便可帮你试探。”
他的话就像恶魔低语。
祁宴直起身,看到陆莞禾低头沉思的模样,微微一笑,而后转身隐没入密林中。
夜风依旧轻拂,祁宴的身影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