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晒好的草药。
燕遥知稍微站直了些:“为什么是他?”
玛姆跟随黑山部落的人来到这里,黑山人与祖庭的交流,还有黑山内部的事情她都一概不管,反而来和赤丹这个与祖庭其他人隐隐疏离的人亲近。
玛姆皱了一会儿眉才从燕遥知没头没尾又简短的询问里品出他的意思:“我不喜欢待在人太多的地方,而且,有礼貌又上进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她笑得意味深长,就差直说燕遥知不讨喜了。
“是吗?”燕遥知换了个姿势,不再靠着墙了,但也依旧是懒洋洋的。
他不知道玛姆说的话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但赤丹是目前人族发展科技树的重要一环,得像个法子,把这浑身鳞片的老长虫给挪出去。
燕遥知飞快地给玛姆起好了外号,并且迅速地盘算起该怎么才能坑她一回。
要了命了,他沉睡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要动脑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