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向来重农抑商,不像这里的买办富商,胆子这么大,有时候为了利益连国家民族都可以出卖,当官的更是如此,今天这一派的上去了,明天又来了另一派,政令管理乱作一团。
“别指望警务局了,也别指望上面会下狠手整治,上海的税收你知道大头在哪里吗?就是烟土妓馆赌场,这是他们来钱的主要路子,还指望他们自己能断了自己的财路吗?”
“对了,许安山是昨晚出发的吧?现在是不是也该到了。”
常平暗笑,看来皇上真是时时惦记着贵妃娘娘呢,他在这位皇上身边呆了十几年,最是了解他的心思了。
要说他冷情,那是真冷情,要说他动了真情,那也是来真的。
他还记得,当时贵妃娘娘生产时,皇上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娘娘在屋里生产,皇上面色苍白地在祠堂祈祷,还被娘娘误会她生产时皇上不在,是因为不看重她的缘故。
哪里是不看重呢,明明是放在心尖上了。
“是的,五爷,许安山应是到苏州了,想来很快就能找到娘娘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