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了许多,便陪娘子出来走走。”
“哦。”二皇子这时候才看见许冬藏似的,“三弟妹,我们先走了。”
二皇子说完就走了,步子也走得很狂放不羁,不像是来赏花的,倒像是来砍人的……
江聊似有若无笑了声,道:“娘子,咱们也进去吧。”
今日女眷男宾都来了不少,女眷们坐在一处,正闲谈着。许冬藏进来时,正听见她们在聊赵氏之事。
“这许大人与赵氏可是恩爱得很,定然是赵氏真得了重病吧。得,也是她该,平日里总爱显摆,如今算是遭报应了吧。”
另一个人说:“我可听说事情没这么简单,听说是赵氏做错了事,惹怒了许大人,这才被送去了乡下。”
“是呢?她能做什么事?”
“这谁知道……”
许冬藏站在一旁听着,觉得这场面好像她小时候坐在村口的树下纳凉,听着那些阿姨婶婶们聊八卦。略显滑稽。
她不由轻笑了声。
这笑声引得一开始说话的夫人不满,问道:“这位夫人是?”
她身边的另一位夫人开口:“你前些日子病着,不知道也寻常,这是三王妃。”
在她解释完之后,那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很复杂:“臣妇见过三王妃。”
原本的敌意都变成了同情。
“……”
“不知三王妃方才是在笑些什么?哦对了,三王妃正是许大人的三女儿吧?三王妃定然知晓其中内情,不如与我们说说?”
一嗅到八卦的气息,顿时那些夫人的眼神都变得犀利,朝许冬藏看过来。
许冬藏还没有这种讲述自己事迹的癖好,转移话题道:“……额,我只是想起了一件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