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染,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会这样想,边川肯定也会这样想。
骨子里,他们都是独占欲极其强大的人。
徐宴西不再企图进入里面,而是站在门口,等待着说自己「很快出来」的人出现。
警车来了又走,医务车也来来去去,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后面也有一些似乎状态还不算太糟糕的人能摇摇晃晃地靠自己走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来的人变得越来越少。
在周围的人也开始减少,只留下维持秩序的外场警员和部分善后的人员。徐宴西目光紧盯着门口,最后几个戴着防护面具的人从门口走出,接着跟在那几个人身后的,是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以慢吞吞的步伐迈过正门的石槛,随后一步步走下台阶。
“边川!”
徐宴西喊了一声,他这时才觉得自己的精神很紧绷,见到人才稍微放松下来。而见到边川的第一眼,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安心感,他跑过去,在对方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时张手用力地抱住他。
边川不稳地后退一步,徐宴西很快察觉到他的乏力,连忙帮他稳住身体,看向他:“你还好吧?”
“西西?”
又低又沉的嗓子在他耳边响起,徐宴西应了声,顾不上排斥边川身上此刻混杂了无数的信息素,认真地审视着边川,想看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然而不等他看清楚,下一秒,边川以比他用力许多的力道紧紧抱住他,手劲极大,钳得他的腰部都泛起疼痛感。
徐宴西心里咯噔一下。
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边川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不可能会这么用力抱住他,被抱住的瞬间,他被勒住的地方仿佛要断掉一样。
徐宴西迟疑地轻唤:“边川……”
边川没有说话。
代替回答的,是一股强大的信息素从他身上迸发出来,肆无忌惮地朝徐宴西覆盖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