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在乎的。”
“我或许是没法让这孩子体会到母爱是什么感觉,但起码只要他在岛上一日,他就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倒是你,那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她狐疑地看着王怜花的脸,却只能看到一种无奈又好笑的情绪。
“都说了,她真的只是我的徒弟。”
不过,可能并不是个寻常的徒弟。
王怜花是个足够聪明敏感的人,他很快发觉,时年并不只是学习怜花宝鉴快得惊人,恐怕要不了一年就能踩在前人的经验上,将这本秘籍上的东西学个全,她还对这座常春岛异乎寻常地了解。
虽然不能说像是回到了家里一样自在,却也绝对不是头一回上岛的客人在短短半个月中能做到的熟稔程度。
他更是觉得,时年好像是有意让他发现一般,被他在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发觉她潜入了一间无人居住的房屋,从这里打开了通往山中石室的通道。
当王怜花顺着石阶跟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果然是时年早准备好了一般等在那里。
“你在等我下来。”王怜花语气笃定。
“因为有些话并不方便让所有人都知道。”时年指了指前方,示意他跟着往前走。
很奇怪的是,即便在这个世界的武学进程中,并不存在夜帝日后并称江湖的时代,常春岛只是海上仙山,因为意外被沈浪王怜花等人发觉——
这常春岛上的一切,却像是时年所在的世界上的模样,只是经过了时代的变迁而已。
所以她现在看到的是比上个世界中保存状态稍微完好一些的常春岛和山中石室,里面的秘籍堆积了一层不知道从何处吹进来的尘灰,看起来有种时间流逝的错落感。
“你相不相信,我其实来自过去。”时年摸出了一本秘籍,吹去了上面的尘土,从里面翻出了一本册子,丢给了王怜花。
这正是这山中石室里的一半地图,另一半在书房那间的她也照样地翻找了出来给了他。
她既然已经确定了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见到的放有女装的房间便是王怜花所属,自然也能猜到,她当时见到的石室积灰并不如现在多,也就意味着王怜花和沈浪他们其实最后还是发现了这个地方,那么算起来她也只是提早打开此地而已。
“来自过去?”王怜花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但这与她开玩笑的时候说什么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徒弟,和她一本正经地说起她是长居地下的语气都不太一样,他有种奇怪的直觉,她现在说的并不是假话。
虽然他总觉得,还是有一点说不通的。
即便她来自过去,她都不应该在历任的武林高手名册中找不到名字才对。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听到王怜花只是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便陷入了安静,时年问道。
“那你现在应该算多少岁?”王怜花沉默了半晌后,问了个让时年觉得非常欠打的问题。
反正不会比他大。
时年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
她觉得阿飞和王怜花的脑回路,在跳脱程度上偶尔是确实有甥舅相的。
当然王怜花其实还问了几个问题,那便是她会不会离开,还能在此地待多久,又有没有回来的希望。
而等师徒俩聊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接近天明了。
【我本来还以为你和这个才认识一个月的师父应该没有到摊牌的地步。】镜子嘀咕道,【不过你上次发觉前往不同世界的时间倒计时在被缩短,或许是因为你对世界的影响程度在加深,也或许是你本身的实力在增强,不管是哪种,都确实意味着我要收回之前说的让你不要跟其他世界的人牵扯太深的话了。】
时年走出地下石室,迎着观月台上的朝阳,舒展了一下筋骨,“你知道吗,人和人的缘分还是比较奇妙的,比如说当年我师父一眼便相中我是他的嫡传弟子,比如说现在这位师父之间能谈些确实有必要交流的信息。”
“我也很想用第一个世界来验证,能将时间缩短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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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本以为,这岛上发生变化最大的人,其实应该是刚认下了儿子的沈浪,谁知道好像是王怜花。
比起沈浪对阿飞的剑道指导,王怜花这教徒弟的方法简直可以是让人觉得可怕的严格。
她去问了王怜花,从他口中得到的回答是,时年之后可能要去到一个格外危险的地方,所以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朱七七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照王怜花回来时候的说法,时年的武功已经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了,甚至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她也与沈浪交了一次手,最后的结果也是这位年岁尚小的姑娘取得了胜利,这天下又有哪里对她来说算得上是有危险的地方。
可王怜花显然只打算说到这里了。
朱七七疑心是对一个目前处在老父亲心态的师父来说,就算出门遇到什么风浪都得算是危险,但看时年对王怜花的教学计划也相当配合,又开始思考这天下是不是还有什么她不曾了解到的危险之处。
不过她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毕竟岛上好歹是多了几个人。
她本以为自己和林诗音是截然不同的性情,很难聊得来,却发觉这个外表清淡柔弱,和自己站在一起很像是对照组的女人,从踏上常春岛的那一刻开始,心中的果决坚定丝毫也不在自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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