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小白啊,”那摊主回答道,“他这会儿应该在前面的书肆里代笔和抄书,现下又没多少买扇子的客人,他画了几扇便托我帮忙照看,自己去照管那边的营生了。京城居不易,这一天天的又挣不到几个钱,瞧他这个读书人都被逼到这个地步了……”
时年又塞了几个铜板过去,堵住了他的话茬,朝着书肆走去,果然在进门后的边角里看到搭了张小桌,挂着代笔营生招牌的青年。
他长了张绝不应该是个普通读书人的脸,虽然比不得狄飞惊,却也称得上是个风流倜傥的英秀青年。
只是那双看起来有些傲气的脸上,被此时只能在书肆的暗角做些鸡零狗碎的铜钱买卖,多少有些抑郁不得志的意思。
时年坐到了他的对面。
“客人想写什么?”感觉面前有阴影笼罩,青年顾自磨墨没有抬起头来。
只听到他对面的人用清冽的声音开口道,“见龙在田。”
他刚落下第一笔顿觉不对,抬头便看到了一张他这几日有所听闻,甚至盘算着是否也要效法一番来出人头地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却理应不会出现在此地才对。
偏偏她眼神专注,摆明了为他而来。
他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这是机会近在咫尺的直觉。
“怎么称呼?”时年问道。
“在下白游今。”青年站起身拱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