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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真千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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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撒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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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善的亲事在后天,赶在成亲前一天,罗家派人请江寒恕和慕念瑾过去一趟。

    罗家今日宴请的都是罗山长的学生,慕念瑾犹豫道:“我就不去了吧,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江寒恕笑着道:“有些人我也不认识,你若是不去,不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

    和江寒恕越熟,慕念瑾越不怕他,“罗山长和罗夫人都认识你,还有你那些国子监的同窗也回去,你哪里是一个人呀!”

    江寒恕被逗笑了,“大小姐,就当是陪我去,好不好?”

    又来了又来了,“大小姐”三个字从江寒恕嘴里说出来总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慕念瑾抿了抿唇,江寒恕这是在撒娇吗?

    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呀,羞不羞!

    慕念瑾只好应下,“好吧。”

    罗山长抚着胡子,“成亲当天很是忙碌,对诸位难免照顾不周,老夫便在今天办了个宴席,邀请诸位前来。”

    宴席上的有江寒恕和慕念瑾,还有罗山长的一些得意门生。

    昔日同窗共聚,江寒恕在国子监读书时的同窗姜辰打趣道:“寒恕,以前老师最是器重你,偏偏你这个得意门生,弃文从武去了边关。老师失去了你这么好学生,难过得好几天没有胃口吃饭。”

    江寒恕薄唇勾了勾,“记得当年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你倒是满脸笑,莫不是我离开了国子监,你高兴得连吃了好几碗饭?”

    姜辰朗声笑起来,“你怎么知道!在国子监的时候,你总是第一名,你走了,我这个万年老二就成了第一,我能不高兴?”

    “寒恕,听他胡说八道!”另一人接过话,“你上马离京的那一刻,姜兄转过身就用袖子擦眼泪了,最舍不得你去到边关的人,定然有他。”

    “你懂什么,我这叫惺惺相惜!”姜辰摇晃着脑袋,“寒恕一走,我就是学舍里的第一,你们这些人脑子太笨,都不懂我,只有寒恕懂我!”

    他这话一落,众人笑起来,席上的气氛很是热闹。

    慕念瑾不认识这些人,她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在想,江寒恕幼时的经历并不美满,可他还有这些同窗,真好啊!

    “寒恕。”姜辰举起酒盏,敬了他一杯,然后道:“过不久也是我成亲的好日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

    席上一人好奇地道:“哎,你的亲事怎么提前了,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姜辰得意地道:“这不趁着寒恕还在京城,我早早成亲,好让他喝杯我的喜酒!”

    江寒恕含笑道:“那我可要尝尝你的喜酒怎么样!”

    “我这喜酒,肯定好。”姜辰打听道:“昔日的那些同窗,我是最晚成亲的一个,没想到你比我还晚。寒恕,兄弟们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

    看了慕念瑾一眼,江寒恕收回视线,“快了。”

    慕念瑾一愣,看她做什么?

    其他人没注意到这一点,姜辰继续打听,“看来是有情况,是哪家的姑娘,给我们透露一下!”

    江寒恕摇晃着手中酒盏,勾了勾唇,“以后就知道了。”

    江修也在今个的宴席上,他在松岳书院读书,又来到罗家帮忙,因此他也在,不然,他未有功名在身,这次的宴席他是没资格出现的。

    江修最在最后面,听着席上的谈话。

    听到“快了”两个字时,他倏然抬头。

    他是江寒恕的侄子,江寒恕有没有定亲,他最是清楚。

    他从来没听说江寒恕要和哪家姑娘定亲,也没见到江寒恕在意过哪个姑娘。小叔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目光掠过,看到江寒恕旁边的慕念瑾,江修的视线一时没有离开。

    慕念瑾是替魏国公夫人给罗家送贺礼来的,可她来了书院,与慕则绪也没多少往来。

    她在哪儿,小叔就在哪儿,这是巧合,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宾客尽欢,男子在饮酒,慕念瑾一个女儿家,不便喝这些东西,给她备的是果酒。

    旁人都在说话,慕念瑾偷偷又倒了一盏果酒。

    她身子不好,平日需忌口,果酒虽不会醉人,但陈家祖父和陈家祖母不让她喝这些东西。

    也就是在今个,她才有机会解馋。

    慕念瑾小抿一口,等杯中的酒水见底,她准备再倒一盏,手还未碰到那瓶子,只见装着果酒的瓷瓶被拿开了。

    江寒恕道:“不能再喝了。”

    慕念瑾眼睛眨了眨,“侯爷,我才喝了一杯,没有多喝。”

    江寒恕唇角浮出笑,“是吗?刚刚那一杯又是谁喝的?”

    慕念瑾惊讶地望着江寒恕,这人正和周公子他们说话,怎么还知道她多喝了果酒啊?

    慕念瑾商量道:“好吧,我是偷偷喝了果酒,但果酒不会醉的,我再喝一杯也没事的。”

    “喝多了也会醉。”江寒恕墨眸生出笑,“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

    慕念瑾赶紧问道:“什么法子?”

    江寒恕轻笑一声,“慕大小姐求求我,我就让你再喝一杯。”

    好啊,江寒恕这是又在逗她呢!

    求人,慕念瑾不太擅长,但为了那一杯果酒,求一求江寒恕也无妨。

    慕念瑾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莹澈干净,像是盛满月色的清水,“怎么求啊?”

    江寒恕不紧不慢摩挲着酒/盏,“自己想。”

    慕念瑾低着头,脸颊红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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