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出圆满来。”
隔着结界,沈临溯想要抓住秦闵的手,无论怎么向前都于事无补。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从此时起就注定沈临溯无论向前跑多少,都没办法再将一切修复,就像他没办法改变的从前,亦或者看着秦闵远走,却无力握住他的手。
等沈临溯醒来,已经躺在了学校宿舍里。
那晚去的人都消失了,那个住在隔壁床的白化病舍友却查无此人。
没有人对秦闵有印象,更没有论坛里荒谬的帖子,只有沈临溯自己心里明白,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接下来他花了半年的时间通过黎爻找到了花颜他们,又通过花颜与阙之琅见面。
两人约在了一间咖啡厅。
阙之琅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一个多小时,再见沈临溯时眼中没有杀之而后快的恨意。
沈临溯道:“秦闵还活着吗?”
“活着,其实你不约我,我也会主动找你。”
“主动找我?”
阙之琅颔首,从包里拿出一把散发着黑气的利刃:“我来是给你选择的权利,你有两个选择,继续过自己的人生,我不会来打扰你,但你不会再见到他。”
“第二个选择呢?”
“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
沈临溯心口一紧:“什么叫做最后一段路。”
“你不要再跟他提往事,在血月来临前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说完阙之琅将匕首推到沈临溯跟前,“这把刀里有蔡暮生的凶灵,学校的怨气,还有混沌之力,秦闵身为参宿是白虎的前胸,也是白虎最脆弱的地方。
血月之时,奎宿会将擎天二十八神柱的力量与他相连,将他吞噬掉,你用这把刀刺入他胸口,擎天二十八柱就会在那时瓦解,奎宿的力量已经与神柱完全相连,等白虎前胸被刺,白虎七宿动荡,奎宿没办法承下所有星宿神魂,也会随之消亡。”
“你让我杀了他?”
“你是心宿星魂更有能力用这把刀,他现在天人五衰,神力根本没办法完成最后一步,当然杀不杀他随你,见不见他也随便你,你可以让他被神柱吞噬继续受苦,”阙之琅轻轻叹了口气,“当然前者你可以过自己的日子,后者哪怕你亲自不送他走,总是要亲眼看着他死的,我知道人都喜欢逃避痛苦,而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