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遇见他,先被欺负了。”
牧野立即答应了,根本不去辩驳以自己的天生怪力,估摸来几个揍几个。
为了以防万一,除去之前的搜山布置后,王府里又派人来搜寻了几次。因为这次多了良宵,主帐增加了一顶,良宵在车上昏昏欲睡,终于到了名乐山后才精神随之振奋了些。除了几处主帐,其余则是两两相对,营区围起一道临时的木墙,四周挖了排水沟。良姜与良程轻车熟路去了另外两处主帐,稍后鹅黄与女英也盈盈而入,其间回眸脉脉看了良宵一眼。
良宵不解风情地呆愣片刻,牧野皱眉,脚步一转成了人墙堵在良宵前面。
等良宵回过神,众人已经分配了任务,张勤与甲乙住在离着良宵较近的营帐里。良宵看着左右无事,这会儿四皇子他们也折腾不出来什么幺蛾子,便带着牧野回了营帐呢。帐内铺着地衣,若是夜间寒凉时还有地毯备着。良宵在马车上躺了一阵儿,浑身的筋骨都软懒了,这会儿只想出去转转,但又烦心见到两位添堵的人,只好抽了本书倚看。
“你不想出去转转吗?”牧野问道,“趁着天还没黑,你还能看清楚些。”
良宵刚放下书,营帐的毛毡因为还未入夜没有放下来,隐隐约约能听见外面的几丝响动。接着淫-词-艳-语随着一缕轻风吹了进来,良宵脸一沉,“走,出去做拨霞供吃。”
牧野耳目聪敏,加上暗卫与小黄书熏陶,也有点儿红了脸,跟着良宵出了营帐。见良宵出来,立即有护卫随在身后,良宵见对方功夫说不准还够不上牧野的水平,只摆了摆手,“守在这里便好,孤随意转转就回来。”
牧野突然跑了回去,不知塞了什么东西,喜滋滋地跑出来,“走,带你吃拨霞供去。”
“你提溜着个小锅做什么?”良宵说,“里面还塞着别的?”
“我特意去买的调味,保准好吃。”牧野兴冲冲先入了林中,正挽袖做逮兔子的机关,被良宵制止了。
“等你逮到兔子估摸天就黑了,让护卫们去吧。”良宵道,“你与他们关系亲近,随着逮个兔子去。”
随着功力日益精进,牧野时常能察觉出暗卫的行踪,这会儿从地上随意捡了个石子,对着一处草木弹射了过去。不远处原来嗷地一声,一位面熟的暗卫从林里走出,正揉着泛红的额头,正是安利小黄书的那位,“主子,想吃兔子吗?”
“逮只肥的来,”良宵道,“一炷香。”
暗卫苦了脸,“主子,哪怕一盏茶的工夫都行,可这季节兔子都忙着生小兔子去了,没有几只囤着肉的。”
“那就逮来只稍微肥的,”良宵说,“一盏茶。”
暗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脸苦恼地一闪身隐去了身迹。
牧野将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又捡了些木柴,途中掰了几根粗细得当的树枝叉在地上,将锅支了起来。没过多久,暗卫将清理干净的兔子拎了过来,还带了几根圆滚滚的竹筒。
牧野接过来,将竹筒里的水倒进锅里,拿着打火石将柴火点燃,等着水沸腾烧开。
他掏出几把闪着银光的小刀,看起来甚是锋锐,几下将竹筒削去大半,又将端口打磨得稍微滑润了些。这才把那一股调味一件一件拿了出来,像是些酒酱椒料。待水烧开了,牧野换了把刀,手法熟练地将兔肉削成薄片,分摊在劈开的竹筒上,又用筷子夹着,往沸水里一滚,肉-色被撩拨成了云霞般,故名曰拨霞供。
“你先吃一口。”牧野将兔肉沾了些酱料,喂给良宵。
良宵对这野生火锅不知作何感悟,想着与平常吃的也差不了些许,可又见小野狼眼巴巴的神情还是心软了。让一头小野狼把嘴里的肉让出来,良宵张口咬了下去。
夏日的野兔虽不够秋日里的肥美,可这平素里长蹿下跳地竟养出了一身更独特的香柔劲滑,牧野将肉片的薄,在汤里一滚就沾了酱汁,入口便是鲜美带着微辣。
“好吃不好吃?”牧野见良宵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才放下心,“以前爹做给我吃的时候没这么多调味,我特意去问了一番才找到的,就怕调味多了不好吃。”
良宵又吃了几口,没多久就将两条兔子腿吃了下去,想着反正总共四条腿,还欲再吃一条时,牧野一下将肉端走了,“我问了张大夫,兔肉性凉你不可多吃,要是还想吃日后我们再来吃便是。”
说着根本不顾良宵垂涎欲滴的模样,自顾自地将剩下的两只半兔子全给吃了。灭了火后,牧野见天色成云霞般,伸手摸了摸良宵的肚腹,见消化的差不多后,开口道,“我给你变个戏法。”
良宵问,“变只兔子出来吗?”
牧野摇头道,“不能吃的,不过比兔子好看的多,而且不像不肥的兔子,它只有夏日里才勤快点出门。”
他看了四野无人后,又带着良宵往树林深处走了一些,确定连暗卫都赶不上来后,才从衣襟内拿出个模样奇巧的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起来。
哨声刚开始断断续续不成语调,越往后好似轻熟了些,渐渐清朗明越起来,最终练成一曲长鸣直入云霄。仿佛是和着乐谱,遥遥远处渐渐传来相合的鸟鸣声,长长短短曲曲绕绕都是曲调。
良宵这才发现牧野口中的小鸟并不是信口胡诌,他往后退了几步,后背轻靠着一颗古木。忽然见牧野的眼眸都亮了起来,他的视线随着牧野转身的方向看去,云蒸霞蔚的苍穹中疾徐而来一只通体红色的鸟,它滑翔而来,直到林间才放缓了速度。
牧野吹停了哨子,对那只鸟挥挥手,回头惊喜地说道,“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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