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在从外面传来三人说话的声音时,冷着脸看过去。
贺兰高兴地捧着烤鸡蹦过去,“六公子,吃烤鸡吗?还热乎的!”
沅昭带着平安进来,“刘公子,杨伍长不在,他们的帐子里只有平安一个人。平安胆子小,在杨伍长回来前跟我们睡一个帐子,刘公子觉得呢?”
刘玉拧着眉点头,“我没意见。让他睡书剑的床铺。”说完,刘玉收回放在沅昭身上的视线,暗觉自己的猜测荒谬。
陆三和孙平安来自同一个地方,孙平安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小子,陆三也不会有多特殊。所以那碗水不一定有有问题,就算有……也可能是个误会。
刘玉心里更加倾向是那个人……
“哪来的?”刘玉问捧着烤鸡一脸垂涎的贺兰。
贺兰擦擦嘴,“是陆三在山上抓到的,我们还带回来一只羊,陆三说明天烤了给军营的士兵加餐。”
听见这话,刘玉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就是难道那碗水的手笔真是来自陆三?
刘玉余光注视着陆三和孙平安两人的动静,一边旁敲侧击贺兰昭,“你吃过了吗?”
贺兰昭点头的时候目光都没从烤鸡身上移开,“吃过了。我吃了一整只烤兔子和一只大鸡腿!”
闻言刘玉立马把分享烤鸡的手收回来,还多余往自己身前挪了挪。吃了那么多还眼馋别人的,姑母知道你这么大饭量还这么贪心吗?
不过刘玉最后念着这人到底是自己表弟,就又分了只大鸡腿给贺兰昭,两只鸡翅膀给了沅昭和孙平安。
其实两人都吃得特别撑,就算今天晚上不吃饭都没关系,但问题烤鸡这东西它闻着实在太香了。
她们忍不了。
沅昭摸着鼓起来的肚子,精神上十分满足,但奈何这虚弱的身体不太给力。
当晚,沅昭先忍不住,摸黑去了茅厕解决个人问题。紧接着,贺兰和平安也小跑着到场。
得亏驻军营的茅厕有隔档,沅昭还特别挑了最边上一个坑,这才没被人发现她性别有问题。
然而可能山里的兔子比较野,沅昭一次不成还来了两次三次,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军营集合训练的号角响了她还在蹲坑。
贺兰昭和平安跟沅昭同病相怜,反正整晚就没合过眼。
眼看着这三人来来回回出去又回来,刘玉的内心:“……”
可能,这就是背着战友吃独食的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