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留下一个暗示,等他们醒来后会下意识探究交流有关赵建业的真实身份。
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为了别的,沅昭只是单纯好奇,当赵老头知道赵建业确实是自己的儿子后是什么反应。
是后悔?
还是无动于衷,继续厌恶赵建业?
退出房间后,看到地上躺着的刘黄花,沅昭将人拖进了大房的房间,让她换个地面躺着。
紧接着,沅昭将视线放在赵建军身上。
赵建军的情况似乎比赵老头还要严重,不仅精神状态错乱,连带着身体状况也不大好,眼睛下方一片黑影,整个人比之前瘦了好几圈,颧骨高耸着,嗓子发出的声音也极其微弱细小。
给赵建军施加催眠术,沅昭开始问问题。
沅昭:“你是谁?”
赵建军:“赵建军。”
沅昭:“赵建业是你什么人?”
赵建军:“我四弟。”
四弟?
沅昭迷惑,“不是二弟吗?”
赵建军:“二妹和三弟没了以后,赵建业才成了二弟。”
没了以后,沅昭心道,这么说赵建军的二妹和三弟死了?
“你二妹和三弟是什么时候没的?”
赵建军:“饥荒第二年的夏天。”
“怎么没的?”沅昭又问。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新出来的‘二妹’‘三弟’应该是很关键的人物。
果然,沅昭的话音刚落,赵建军突然瞪大眼睛,整个人剧烈抖动,哆嗦着嘴的样子似乎想要说但又被什么东西阻止了。
沅昭心知自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一边用催眠术安抚赵建军,一边接着诱导赵建军,“你二妹和三弟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赵建军面上犹豫几秒,“记得。”
“他们死的时候几岁,你记不记得?”
赵建军:“记得。”
沅昭:“几岁?”
赵建军:“二妹十六岁,三弟十三岁。”
“那时候赵建业几岁你还记得吗?”
赵建军:“九岁。”
“很好。”沅昭又问了些别的关于赵建军二妹三弟的信息,最后又问道:“那他们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赵建军沉默了几分钟,突然道:“我杀的。”
沅昭脸色一变。
接下来沅昭将可能的问题全部问了一边,大致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真相关系到赵建业身世存疑的原因。
从赵家出来后,沅昭开始暗中谋划如何揭开当年赵建军杀人的真相。
正在设想之际,前进大队发生了一件大事。
借住在某户人家的男知青,和主人家一位适龄的女同志被人捉奸在床。事发之时,听说两人赤条条在床上翻滚着,嘴里淫言秽语不断。
更让人震惊到大跌眼镜的是。
就在这户人家的隔壁人家,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头,正在对新嫁给孙子的孙媳实施强·暴行为。
女同志不甘受辱,尖叫一声,当场撞死在墙上。
就是这声尖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众人寻着声音靠近,才发现了这样两桩事。
这都闹出人命来了,当时大队长就赶紧支人去县城报警。
警察过来,将男知青、女同志和那个老头子一起带走。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这两件无论哪一种都是吃枪子的结果。
谁承想,三天后警察再次来到前进大队,并在那个老头子家里的地窖发现了两具尸体。
紧接着,在警察的要求下,大队长叫上人和他们一起进山,并在几天后带下来几具骸骨。
算上地窖那两具,一共有七具尸体。
韩丽丽和沅昭说:“七具尸体里面有五具,警察已经辨认出了身份,但剩下那一具却死活不清楚。”
“而且那五具尸体里,有两具是那老头的媳妇儿,一具是几年前队上失踪的一名女知青,另两具是他小儿子娶的前两任媳妇儿。”
“我还听说,这老头有三个儿子,分家以后几乎不怎么跟他来往。尤其是他那个死了俩媳妇儿的小儿子,后来又娶了一个,新媳妇儿一进门他小儿子就闹着要分家。”
光这短短几句话,韩丽丽就差不多能脑补出事实的真相来。
沅昭盯着手里的茶杯半晌,剩下那两具,她兴许知道是谁的。
可她该怎么说出来是个问题。
或者,沅昭心想,让赵建军去自首?
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没想到这么巧,前脚她刚得知十几年前一桩旧事,后脚那边就如同自爆一般被发现。
韩丽丽这时又说:“沅昭,说起来这两件事还跟你有关系。”
沅昭:“?”
韩丽丽说:“前阵子你大嫂不是带人来闹过一场吗?你当时说了那番话,后来那些人回去后关起门来都私下可劲儿闹了一阵子。”
“你当时不是指着一个婶子说,她跟她公公有一腿?”
沅昭:“……”这她还真不记得,她就是随口一编。
她那天还说了好多话,像‘你喜欢你好姐妹’‘你男人喜欢你大哥’‘你爹和你男人有一腿’……
怎么离谱怎么来。
“好像有这么回事。”沅昭迟疑点头,可能她说过。
韩丽丽道:“你不知道你那番话私下在队里传得可疯了,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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