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的汁液后,第二天三个雄性崽子就陆陆续续醒了过来,只有我家猿花一直没醒。驴栖说雌性本来就比雄性身体要弱,没醒过来也正常,于是继续给她喂野果汁,但一连几天都还是这样,我们才知道出了事,驴栖说他也没有办法了。”
黑猿族长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
那天晚上他是见过尤蛰发怒时和巨兽的搏斗的,深知尤蛰的力量有多强大。
可以说十个自己在尤蛰面前都不堪一击。
后来,他和羊西雌性的想法一致,把主意打到了灵花身上。
后者好歹和他们是朋友,都被尤蛰无情地赶走了。
而自己去找尤蛰,是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遑论他还带领兽人围攻过山洞……
黑猿是真心懊悔第一次被“灵花的诱惑”蒙了心,导致最初就成了敌对关系。
否者现在也不会那么难以开口。
“野果汁?那是什么草药吗?猿花都喝进去了?”苏清落蹙眉问道。
“不是,只是森林里的一种果子,味道很甜,幼崽们都很爱喝。我们喂给猿花的时候,她也都喝进去了。”
苏清落懂了。
这大概就是受惊吓过度,撅了过去。
这种症状也很难说,有像其他雄性幼崽那样很快就能醒过来的,也有因此长睡不醒的。
后者就像是现世中的“植物人”。
苏清落有些怀疑,自己的作用当真那么广泛?连植物人都能治好?
“我知道了。我和蛰蜇会立即启程去大部落找族医……要是之后还有花瓣叶,也可以给你。”
见黑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清落心中有些寒凉,笑着道:
“你也不用担心我和蛰蜇会趁机离开,因为没有必要,蛰蜇的能力你们都看见了。”
苏清落顿了顿,又接着道:“抱歉,在我眼里雄性和雌性都是平等的,而羊西是我朋友,我自然会优先考虑他。帮助你的女儿也仅仅因为我关爱幼崽,不愿意看见他们这么小就毫无生气地躺在那。”
……
因为人命关天,苏清落和尤蛰从部落回来的时候虽然已经下午过了半,但他们还是立即启程了。
还带上了从前从大部落里出来的驴栖,给他们带路。
苏清落原本看着驴栖垂垂老矣的样子,想着让尤蛰也驮上他。
但尤蛰明显不情愿,再加上驴栖变成原型,也就是一头驴后,跑得竟也不慢,苏清落就没再多说。
距离驴栖从大部落出来,已经二三十年了,所以他也有些辨认不清方向,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想好一会儿。
因此前段路程行进速度分外迟缓,再加上夜晚要休息。
所以第二天中午过后,他们才走完一半路程。
后面的路途,可能是由于大部落的辐射带动作用,泥土地面上出现了鲁迅爷爷所说的“走的人多了也便成的路”。
灌木早已被剔除干净,低矮的杂草上深深浅浅留有脚印和类似车轱辘的痕迹。
这就是来自大部落的文明吗?
苏清落心中谓叹。
而驴栖也不用再纠结往那个方向走,终于将憋了一路的话问了出来。
“巨兽真的是你打败的?”这话问的是尤蛰。
苏清落一路上也是怕干扰驴栖的思考,而憋了一路没说话。
此时听见驴栖主动和尤蛰搭话,着实吃了一惊。
正常兽人不都应该害怕尤蛰的吗?
就连羊西,也是在和她很熟以后,才逐渐敢和尤蛰说话的。
还是说胆子这种东西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大?
殊不知,驴栖在她昏迷期间,已经和尤蛰见过了。
一方面确实有年龄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他被尤蛰坚持要救苏清落的心所感动。
能如此珍惜对待别人,就算是原始兽,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虽然第一次他对尤蛰有恐惧感,但后面想通了,就觉得尤蛰并不像外表那样凶残。
否则现在也不会来给他们带路。
而尤蛰也是第一次主动被兽人搭话,因此还颇有些不适感。
但他面上不显,语气很是平静道:“嗯,后面你们部落的兽人也放了迷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