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这两根蜡烛摆在一边,快和小千层蛋糕差不多大小了,许茶茶却用一种认真严肃的表情把它俩稳稳插上。
“仪式不能少。”
温沐白替她把火点上,然后关了灯,“行,你许愿吧。”
房间的窗帘拉着,灯一关就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两根蜡烛是唯一的光源。
许茶茶靠近蜡烛,双手合十闭上眼,蜡烛火光在她脸上摇曳,将睫毛和鼻子的倒影扯来扯去。
“希望明年后年大后年……姨姨都能陪在我身边过生日。”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傻瓜。”温沐白牵起唇角。
“那怎么了,我就是说给你听的,这事神仙妖精管还不如你来得有效率。”她眼睛一瞪就会变得圆圆的,“你不会要在我生日这天拒绝我吧。”
“不会,你吹吧。”温沐白轻抬下巴示意她,“这个愿望我这凡人替你实现了,行吗。”
“行。”许茶茶笑,然后呼一口吹灭蜡烛。
伴随淡淡的烧焦糊味,房间归于黑暗,这个时候温沐白听见一句很轻的声音,因为和许茶茶平时的语气不太像,差点让她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吧。”
黑暗中,许茶茶看不见温沐白那瞬间异样的表情,也没看见她右手盖住左手手镯轻轻转动了一下。
“嗯。”
下一秒,灯打开,许茶茶已经换上笑容举着勺子,“现在可以吃蛋糕了吧。”
“吃吧。”温沐白拿掉蜡烛,把千层往她前面推。
许茶茶却递给她一只勺子,“姨姨也吃。”
温沐白接过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她还记得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也是吃的这个蛋糕。
没想到十年过去,蛋糕店都开成网红店了,还能保持原来的口味。
还是那样的甜。
蛋糕吃完,许茶茶进去洗了个快速的澡,她一边洗一边犯困,出来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已经快闭上了。
她穿的是温沐白的睡裙,丝绸质地贴在皮肤上滑滑的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穿了衣服。
睡衣好归好,薄也是真的,她斯哈斯哈吐着气往床那边冲。
温沐白瞧见她披着还在滴水的长发就要往床上倒,过去拉着人的胳膊拉起来。
“湿发不吹干就睡容易得病,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今天不养生,明天喝个枸杞茶补回来就行嘛。”许茶茶迷蒙着困眼和她打商量。
温沐白不听那邪门的狡辩,把人摁到沙发上往她身上裹了条毛毯,拿来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困就睡,等会抱你去床上。”
“哦。”
说是这么说,吹风机在耳边呜呜响着,许茶茶非但没犯困,还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能感觉出温沐白细长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长发里,力道轻柔地一点点拨动,手法还是和自己学的,先从发根吹起。
指腹贴着头皮划过,产生仿佛带了电流的酥麻,她缩着肩膀抖了个机灵。
“是我手太凉了吗?”
温沐白手捏合几下觉得指腹有些冰,又用吹风机先吹热了才往许茶茶头上放。
“不是,是痒。”许茶茶盘腿坐着,朝后仰起脑袋看身后的人。
从温沐白的角度看下去,她顶着头吹得蓬松的长发,毛毯下露出小半个光滑的肩头,满脸乖巧的表情,像只大型松狮犬。
“你胸围多少。”
温沐白手顿住,“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奇怪啊,明明我们身高体重差不多,衣服穿着也合身,可是里我穿这里会空空的也。”
她手指勾着睡衣领口扯了扯,温沐白刚瞥到一片白嫩的肌肤就转头挪开视线。
“忘了。”
“什么忘了,就是不想告诉我。”
温沐白一手掌摁在她脑袋上,把她的头摁下去打开吹风机继续吹。
“你知道了想干什么。”
“哦,也对。”现在还干不了什么。
因为许茶茶光着脚,吹完头,温沐白索性将她连人带毯子一块横抱起来放到主卧的床上。
“睡吧,我洗个澡也睡了。”
许茶茶藏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冲她眨眨,“快去快回。”
“嗯。”
温沐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句“快去快回”是什么意思,吹完头发去许茶茶那道晚安的时候明白了。
“别去客房。”小姑娘拉住她的手腕,语气直白坦荡让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今天想和姨姨一起睡。”
温沐白站着没说话,要是今天之前她肯定会毫无负担地答应,但现在她知道了藏在自己内心深处那肮脏的想法,她没法再心无杂念地和许茶茶睡到一起。
“是我生日也。”许茶茶软着嗓子,像是在撒娇。
在她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温沐白最后还是点头了,挺直的脊背稍稍放松,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
她很久没和人一起睡过了,习惯了一个人慢慢将被窝捂暖,现在却占了许茶茶这小火炉的便宜。
温沐白睡得太边上了,许茶茶主动朝她靠近,腿伸过去,“嘶,你脚好冰。”
“有点。”
温沐白挪动腿,想要把脚拿的离许茶茶远一些,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对方扣住。
“我给你暖暖,很快的。”许茶茶脑袋靠上温沐白的那只枕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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