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怪怪的,“是不是张泽忠的案子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听说昨天下午就开庭了,审判结果怎么样?”
杜越摩挲着话筒,似乎这样就能触碰到秦楚一般,“没有,你想多了,没有什么困难,庭审都很顺利,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真的啊?他这种人的确不是好东西,法官判他死刑都不为过。”秦楚挑了挑眉毛,笑了起来,“这件事完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见面了?明天我去找你吧,我可要跟你算总账的啊。”
杜越没说过,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告诉秦楚他在听。
“杜越,你怎么了?跟我说实话,你的情绪不对。”秦楚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行了,小家伙你就别在我面前当心理专家了,我真的没事儿,给你打电话也只是……有点想你,真的。”
“……”秦楚明显不相信,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杜越只要不想说的事情,谁都逼不了他。
“小楚,我手上还有些零碎的事情要处理一下,你给我点时间,等着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的像是窗口吹进来的晚风,秦楚恍惚了一下,心里异样的感觉又升了起来,他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是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杜越。
秦楚轻轻的点了点头,后来想起杜越根本看不见,便张嘴“嗯”了一声,“你早点睡,我等着你来。”
杜越笑了起来,在电话将要挂断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秦楚,“等一下,小楚。”
“?”秦楚的心陡然跳快了一拍。
杜越顿了一下,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秦楚的耳朵瞬间红了,挠了挠头发,毫无预兆的扣上了电话,接着又开始后悔。
操,秦楚你他妈害羞个屁啊!你应该也表个白才对啊白痴!
听筒里传出嘟嘟的声响,杜越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塞到一旁的助手手里,回头对等候的警察说,“警官,我可以走了。”
接着一副手铐就扣在了他手腕上。
第二天一早,客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正在用早餐的秦楚和云锦书他们愣了一下,一回头就看到韩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原本英俊的脸上带着焦躁,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次可真是麻烦了!”
“出什么事儿了?”秦楚第一个站起来,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秦宣和云锦书也皱起了眉头,韩江一向沉稳老练,到底遇上什么事情急成这个样子?
韩江揉了揉眉头,神色凝重,“刚才我的下属来报,说杜越被抓进了警察局。”
秦楚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说,“韩大哥你是开玩笑的吧,杜越做事虽然心狠手辣,但是违法的事情绝对不碰的,没犯罪进什么警察局啊?”
“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犯罪才会说事情麻烦了,这事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你们赶快看电视吧,现在各大媒体都传疯了。”
韩江的表情非常严肃,绝对不是开玩笑,云锦书看了他一眼抿住嘴角,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
一打开电视机,新闻频道正好在播放张泽忠案件的庭审现场,冗长的质证和询问环节已经结束,审判长已经拿出长长地判决书站了起来。
这一刻镜头转到张泽忠身上,他穿着橙色的马甲背心站在两个法警中间,虽然神态疲惫苍老,枯瘦的像个窟窿,但是眼里没有一丝悔过,反而像毒蟒一样死死的盯着身旁的某一点,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镜头下一秒移到证人席,杜越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笔直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肃穆的像一尊入定的圣僧,完全没有把张泽忠憎恨的目光看在眼里。
“……被告人张泽忠,收受贿赂,以权谋私且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情节恶劣,社会危害大,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样的判决结果无疑是有水分的,贪污几万元的官员落马都能被判个死刑,更何况是恶贯满盈的张泽忠,这样的庭审结果一出,整个社会哗然,新闻频道下方的微博滚动条更是骂声一片。
而镜头里的张泽忠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嘴角勾出狰狞的笑意,他轻蔑的把视线投到杜越身上,仿佛在嘲笑他机关算尽,最终也没有彻底弄死自己。
不巧的是这个镜头正巧被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了下来,秦楚坐在电视机前,恨得几乎咬碎了牙齿。
难道这个畜生真的注定要逍遥法外?杜越几乎堵上了一切,却落个这样的下场吗?
听起来无期徒刑似乎很可怕,一辈子老死在监狱对很多人来说已经算是赎罪,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对于张泽忠这种级别的官员,只要死不了,管他有期无期,最后通通能贿赂狱头,争取个重大立功,关个两年三年保准又能出来祸害人间。
“所以,杜越输了对吗?”
秦楚紧紧地抿住了嘴角,回过头却看到韩江摇了摇头,“你别着急,继续往下看,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后面发生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新闻跳过宣判现场,直接播到了张泽忠被两名警官押上警车的画面,他回过头不屑的对杜越吐了口口水,杜越仍就远远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警车渐渐驶离,无数的新闻媒体依旧跟在后面穷追不舍,白色的警车越开越快,眼看着甩开了所有记者,这时候在转弯处突然开出来一辆大货车,像是失控了一半,疯了似的冲了过来,在无数记者和群众面前,猛地撞上了押送张泽忠的警车。
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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